她连忙改口,有些担心:“你身份特殊,总是在外奔波,我到底还是担心的。”
裴延语言瞬间明白了妻子的心意。
“谢谢夫人所赠,我很喜欢,非常喜欢。”
他忍不住抱住江稚鱼,悄悄,也飞快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匕首收好,扶着江稚鱼,缓步朝那一方小院走去。
回到院中后,竟渐渐飘起雪来,江稚鱼去小憩片刻,裴延聿长在水榭处,看着落雪。
算算时间,也该找大夫给她把把脉了
他们从京城出来,就一路带着府医,毕竟是自己人,一直照料着江稚鱼,她身体的情况,没有大夫会比那府医更熟悉。
等江稚鱼醒后,府医去给她把脉,这一把不知道,把完掐指算了算,眼中竟数都是喜意。
府医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连忙朝大人和夫人行了礼:“回禀大人,夫人身体一切都好,算算时间,约莫刚好是春节前后,就该是诞辰了。”
旁边的嬷嬷也立马笑道:“这可真是吉兆啊,到时候双喜临门。”
裴延聿松了口气,离新春不过只有一月时间,没想到这么快,就能和孩子见面了。
他居然要做父亲了。
裴延聿不想让江稚鱼多劳费心神,所以并不当着她的面问,而是等府医出去后,自己跟上前去。
“大夫,”裴延聿喊着他,微微点头,“我听闻生产一事,及其凶险和痛苦,有没有……什么办法,可以让夫人稍微轻松些。”
府医一把年纪了,什么人没见过,大多数男人,根本不会关心自己妻子在生产上的事。
反正都是达官贵人,出事了有最好的药吊着,怎么样也能母子平安。
却不会去细想,这个过程对于母亲而言,会有多么痛苦。
“大人的深情,当真不一般,”府医忍不住由衷叹道,“难怪世人会传唱。”
裴延聿有些无奈地笑道:“本相只是做了自认为该做的事。”
府医笑道:“已超常人许多了。确实是有办法,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夫人的痛苦,但需要从现在就开始准备。”
裴延聿连忙请人坐下,温了热茶:“您说。”
府医道:“生产时,有无力气,会是最大的原因,夫人身体先天不错,但在下建议,最后这一个月,还要劳烦您多带夫人走走,夫人若能坚持,每日走到双腿微酸为止。”
“这是一种锻炼,能使得夫人在生产时,更加使得上力气,也能少吃些苦。”
裴延聿连忙记下。
“还有一点,”府医继续道,“这最后一个月的饮食,还请大人对夫人稍做克制,不能让夫人吃的过于饱,此外,除了太过腥辣的,以及孕期绝对不能吃的食物外,倒是不用做忌口。”
裴延聿不太明白,眉头微蹙,问道:“为何?”
“孩子在夫人体内,已经生成成熟了,若是夫人在这最后一个月,吃得过于丰盛,孩子长得太大,会不好生产。”
府医言简意赅的解释道:“只需要在产前一两日,好好吃一些,补充体力便好。”
裴延聿恍然大悟。
原本他还想着,每日要稚鱼走那么多路还不能吃饱肚子,会不会太苛责了。
眼下原来竟是这般缘由,那确实需要注意。
他连忙谢过府医,又让人带着府医下去休息,自己则进屋找江稚鱼。
心中竟是无比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