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,历朝动乱之际,就是这些能人建功立业的时候,她肯定也有自己的抱负啊,不然学那么多东西,不是白学了吗?”
“前朝周姓,不会是想谋权篡位吧?!”
“篡位?篡什么位,人家是女子,哪有女子当皇帝的?”
一群人乱做一团,谁也没留意到,角落里,有一个面容尽毁,看着异常可怖的男人,独自一人坐着,侧耳倾听。
许久后,他喝完茶,便提着随身佩剑,走了出去。
小院内。
赵天欢天喜地的回来,说现在外面消息已经传的差不都,出山口的村子已经来了好几拨人,想要拜会,但谁也找不到他们住哪。
“还得是夫人的头脑,”赵天激动说,“您说这位能人是女子,又冠上前朝旧姓,就凭江南这群地方官的脑袋瓜,怎么样也不会把这周女子和丞相大人联系起来。”
裴延聿也很是赞同。
他如今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,自己先前整日让江稚鱼呆在家中,是屈才,让她无尽奇思妙想,都没地方用。
眼下得了机会,便越发偷偷锻炼她起来,很多事情都交给江稚鱼处理,自己并不插手。
江稚鱼听着外界的情况,说道:“到此只是第一步,要想把名声坐实,还需要一些举措,否则百姓的讨论,不出三日就会平静下去,更别说等到三皇子知晓了。”
裴延聿问:“你打算如何做?”
江稚鱼道:“白水镇隶属于清平县,临川州,我听闻知府大人如今为了州上的一桩悬案,头疼不已,若是我们能出手,替他解决掉此悬案,很多事情自然板上钉钉。”
“你需要去州府上吗?”
裴延聿看着江稚鱼,柔声问道。
江稚鱼点点头:“确实少不得走一趟了。”
“夜风,你跟着稚鱼去,沁儿留下。”裴延聿很快便做出决定道。
沁儿听到自己不能一同去,夜风反而能去的时候,忍不住指着夜风问:“他,他一个粗人,能照顾好夫人吗?”
夜风怼回去:“谁粗人呢,我除了打架,洗衣做饭,都不在话下好吗?”
江稚鱼忍不住笑了一笑:“行了,你们两个别斗嘴了,此行确实只能让夜风跟随,沁儿安心在院中,替我照顾好延聿。”
沁儿便只能点点头。
“事不宜迟,我今日便走。”
江稚鱼站起身,有些不舍的看着裴延聿:“或许五六日才能回来。”
赵天很有眼力见的把一干无关人员全部清场,院内,只剩下江稚鱼和裴延聿。
“夜风武艺高强,能护你周全,”裴延聿道,“除此之外,还会有两名暗卫暗中保护,我眼下能做的,便只有这些了。”
江稚鱼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颊,这一月的山野生活,两个人都晒黑不少。
但依旧挡不住裴延聿眉目间的英气。
“放心,情况不对,我便会提前回来。”江稚鱼道,“京城,我们一定会再回去的,眼下你安心养伤,许多事,交给我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