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手脚无措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给过你铜板,就放在那儿。”
指着的地方,确实是放了两个铜板。
只是老板怒火中烧,又怎么会相信:“谁知道是不是你看见其他人放在那里,故意指给我看,,走呢现在就跟着我一起去见衙役!”
边上人也开始指指点点,大抵都是以貌取人:“我就说这种人手脚最是你干净!”
“可不是,现在承认还来得及,否则到了衙役那边也是百口莫辩。”
“呵,我就说好生奇怪,先前也在我摊子面前偷偷摸摸的,说是不是也要顺走何物!”
江稚鱼接触过的人数不胜数,这人瞧着也不是那般人:“怕是有何误会,你说是有人放在这里的,那是谁?”
“方才我就一直待在这儿,没有直接买了包子走的,你问问在场诸位,谁将铜钱放在那里,真相自有分晓。”
粥铺老板倒是觉着有理,“几位客官,你看你们是否……”
只是,很快就有了答案。
无人。
“所以,这孩子花铜钱买包子,却还要被误会!”江稚鱼没想到,怀县城风土名情倒是叫他大开眼界。
男孩眼泪滑落:“多谢姐姐!”若是她,今天怕是说不通。
粥铺老板不高兴,今天第一天做生意就有这样的事儿:“谁知道是不是人太多瞧错了,你也不是啥好人吧!”
一棒子打了少年还要往她身上也来一下,江稚鱼对他更加不,少年拉着江稚鱼衣袖:“姐姐我们走,我不吃包子了。”
和这泼皮无赖斗争不值当,况且这附近的商户都是一伙人,就怕姐姐会吃亏。
江稚鱼也没了闲心,将行囊拿上回到客栈:“就这么吃亏,不怕以后还被欺负。”
天子脚下,竟还有如此事发生。
“姐姐,他们都是一伙人,我怕你也会被牵扯进来,两个铜板没关系的。”
“咕咕……”
少年肚子忽的响了一下,他已经许久未曾进食,所以这下子也只能尴尬挠挠头:“姐姐,你是京城之人吗?”
这也可以看出来,江稚鱼不含糊:“是,准备下江南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就知道姐姐不是我们怀县之人。”少年看出江稚鱼的疑虑,“那附近大多都是路过歇脚的人才会去,老板会说话而且离城门近些,吗本地人是不会去他那边的。”
只是迫于无奈,粥铺老板比其他家会便宜些,少年才会去那边买东西,没想到遇到这事儿。
江稚鱼了然:“既如此,那我们便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便是。”
她眼中划过一抹狡黠,之前制作迷药倒是可以派得上用场:“你说说,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三狗,丐叔说是贱名好养活。”
确实是这样,对此江稚鱼倒是不放在心上:“好,既如此那你相不相信,我可以调制出来一种叫别人做噩梦的迷药!”
少年闻言愣神片刻:“我信姐姐!”
不多时,江稚鱼便把需要的东西都给准备妥帖,等到事情结束就叫他后悔今天搞这么一出。
“粥铺老板,你知道家住何处?”
“在城南一处很大的宅院,他还养着小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