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人,他还是有底气的,毕竟丐帮也在这边混了这么多年。
他就怕江稚鱼位高权重,提出的要求,自己无法满足。
接下来的两天,江稚鱼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祠堂里。
她很少说话,只是听着各方回报的消息。
阿明带回了码头漕帮欺行霸市、强抽重头的细节。
每次一回来,就绘声绘色地演绎那些苦力们敢怒不敢言的抱怨。
盯梢的兄弟记下了几辆深夜出入孙通判后门的马车。
还找到一个出现在漕帮赌场的通判府管家。
这个线索简直至关重要。
江稚鱼却不意外,她只是听着,偶尔问一两句。
第三天清晨,天色未亮。
江稚鱼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。她对刘猛说:“找几个身手好、嘴严的弟兄,跟我去一趟漕帮总舵。”
刘猛一愣,全然有些意外:“现在?他们人多势众……”
“正是要趁他们大多数人还在码头上工,总舵空虚。”
江稚鱼语气平淡:“放心把,不去砸场子,去谈谈。”
刘猛才意识到自己看起来有点太怂了,他连忙拍拍胸脯:“去,就算是砸场子又如何。”
江稚鱼忍不住一笑。
半个时辰后,漕帮总舵。
这里临河而建,江稚鱼只带了刘猛和另外两个精干弟兄,出现在大宅院后门外。
其他人都在远处接应。
“敲门。”
江稚鱼的眼睛落在门缝处,嘴里对刘猛说道。
刘猛犹豫片刻,深吸一口气,上前拍了拍门。
很快,一个小喽啰就拖着脚步过来开门。
他连衣服都没穿戴好,明显是刚刚睡醒的模样,态度蛮横的不行。
“谁啊?大清早的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江稚鱼已经一步上前!
她只带起一整风,手腕微动,一枚不起眼的铁指环抵在他喉间。
冰凉的触感让那小厮瞬间清醒。
他全身僵硬:“这,这位女侠……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告诉赵四海,故人来访。”
江稚鱼微微眯着眼睛:“或者,我直接进去找他。”
那小喽啰脸色煞白,连滚爬爬地冲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