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初心里涌出一丝暖意。
但是很快又失落了。
“那该怎么办?我们的宝宝如果感染了怎么办?”
凌应淮低头亲吻着季若初已经变得稀薄的长发。
“我会想办法让易欣洁说出解药的……”
易欣洁这个女人,比他想象中还难对付得多。
硬的不吃,他只好用了这扫软的,他已经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。
“凌应淮,她真的会给吗?”
“嗯,我会有办法让她说的。”
凌应淮陷入了深思。
晚上,季若初回到家,此时,沈妈跟威斯特医生一起从香港过来了。
看到季若初,沈妈差点哭了。
拉住季若初的手,老泪纵横。
“季小姐,你没事吧!我,我们还以为你去环游世界了……”
季若初汗了一把,“沈妈,对不起,我没有跟你说这些就跑了。但是当时情况紧急,我如果跟你说清楚的话,你肯定不会让我回来的,所以,请你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沈妈深深地叹息,半天才松手。
“我哪有生你的气,我只是担心你,季小姐,唉……不过,现在你既然安全回来了就好,我们总算放心了。”
“呵呵!”季若初拍了拍沈妈的肩膀。
“你们别害怕,我会跟凌应淮说情的,让他不要责怪你们。”
凌应淮向来脾气不好,家里的仆人几乎没有没挨过他的骂的。
沈妈这才破泣为笑,“的确是我们的失职,少爷骂也是应该的。”
季若初的目光,投向坐在沙发上的一抹倩影,虽然婚礼早已经过去了。
但是易欣洁仍旧穿着一身洁白婚纱,她十分高调地坐在沙发上面,俨然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了。
对于季若初的回来,她反倒不问不闻,似乎根没有听到一样。
沈妈看了看易欣洁,又看看季若初,目光疑惑地看着季若初。
季若初扬了扬手,“你们都下去吧!”
沈妈犹豫一会,走了出去。
季若初朝着易欣洁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