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动这根钢筋,生怕把钢筋弄出来会造成傅津屿的二次伤害。
“医生呢?医生在哪儿?”
成志行大声吼道。
医生艰难地来到废墟处,看到傅津屿的情况时,他严肃起来。
“必须先把这根钢筋锯掉一部分,体内的钢筋等到了医院再进行手术分离!”
成志行闻言,随即道:“快!工具在哪?赶紧的!”
钢铁厂的工作人员取来切割钢筋的工具,老师傅亲自上阵,将这根钢筋给切割掉体外大半的部分,随后成志行和其他人小心翼翼地将傅津屿抱了起来。
重伤的傅津屿被抬上救护车。
“嫂子,你跟着老大去医院,我留下来继续救援。”成志行对着苏沐禾说,虽然他很想跟着去医院,但身为军人,他必须留下来。
苏沐禾点了点头,随后上了救护车。
救护车上,苏沐禾握住傅津屿冰冷的手,看着脸色苍白,戴着氧气罩的他,恐惧感再次遍布全身。
上一次这个感觉还是傅津屿救她受重伤的时候。
她眼圈发红,强忍着落泪,道:“傅津屿,你怎么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?”
说着,她抽泣起来。
车里的医护人员见状,也不敢上前安慰她。
一时间救护车里的气氛十分压抑沉重。
到达医院后,傅津屿立刻被送入抢救室。
经过十个小时的抢救,插入傅津屿体内的钢筋被取出,但这并不意味着傅津屿脱离了危险。
钢筋直接插入傅津屿的肝脏,造成肝脏严重受损,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是危险期。
县级医院的医疗力量不足,省级医院的医生前来增援。
傅津屿的手术是省级医院的专家做的。
专家把傅津屿接下来面临的危险告诉苏沐禾,苏沐禾听着脸色发白,强烈的不安让她身子摇摇欲坠。
“嫂子!”
救援结束后,成志行看到苏沐禾状态不好,第一时间来到她的身边。
“嫂子,您还好吧?”
苏沐禾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成志行,你帮我请假,接下来一段时间,我恐怕回不去了。”
成志行点头,安抚地说:“嫂子,您要相信老大,老大为了你,绝对不会这样放弃自己的!所以,你要坚强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