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英俊的面容配合挺拔的模特身材,往小护士面前一站,对方脸就红的像苹果一样了,只会“嗯嗯嗯”地点头,明显进入了思春状态,哪里还管他说的什么?直接就让开了路。
“卧槽,这也行?”我承认嫉妒使我面目全非,但能顺利搞定这件事,总归是好的。
只是当我们走进病房,所有人都变了脸色!
“卧槽!人呢!”
黄家有钱,住的是独立病房,但现在,病房里空无一人,只有风从打开的窗子里吹进来,吹动窗帘,那个在他们口中疯疯癫癫的女孩子黄琼,却已经不见了踪影!
“不应该啊,我之前查房的时候她都还在啊!”跟着我们进来的小护士人也傻了。
我快步跑到窗前,推了推窗户,像这种精神科的窗户都是无法完全打开的,只有一条小缝,完全不足以容纳一个接近成年的女孩子翻窗离开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找啊!”
“走!问问护士站去!”
疑似被邪术迷惑了心神的少女突然离开了视线,光是想一想我都觉得不安!
不过,当我们急匆匆赶到护士站时,得到的回答却令我们面面相觑。
“不对呀,你们家里人不是刚刚带她来办了请假,说她清醒一点了,要带她出去吃点东西吗?”护士长说道。
黄老板一听就急了:“你们管不好人怎么还胡说八道嘞?我们全家人不都在这里吗?哪个来接的人?”
护士长的性格可比小护士泼辣多了,直接怼了回来:“真的啊,你看,这里还有她的请假条,有你们家里人的签字啊!”
说着,她还从桌上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退给我们看。
她虽然信誓旦旦的样子,但在我们眼里,那分明是一张白纸!
“妹子,你开玩笑吧?这明明是张白纸啊,哪里有请假条?”
“白纸?不可能啊!白纸黑字,你们看不到吗?”护士长却一脸笃定的表情,仿佛纸上真的有字。
“不用问了,她们眉心都有淡淡的阴气,感官已经被鬼影响了,俗称鬼遮眼。”师父打量了两眼空白的请假条,又逐一盯着护士们一一分辨,这才说道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一开始拦我们的那名小护士在后面说道,“说了医院不准搞封建迷信活动的啊!”
师父却不跟她争论,直接抽出一张黄符,悬空一抖,也不见他点火,那张黄符居然就自燃了起来。
“啊!”
这诡异的一幕,令护士站的护士们都屏住了呼吸。
只有那名小护士还不服气地碎碎念道:“你莫以为我不晓得,你这符上肯定涂了白磷,温度稍微高一点就会自然,我化学课上都学过的……”
“哦哟,你还晓得白磷呢!”
师父回过头,也不管对方是个小姑娘,阴阳怪气道,“那你也应该晓得,白磷是要保存在水里的咯?你看老子浑身上下除了脑子里有水,哪里还有一滴水么?”
小护士应该才毕业不久,甚至可能是在实习,哪里见过这般的老头,瞬间就被气得满脸通红、梨花带雨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我师父怼了两句过了嘴瘾,也不理她了,只是以极快的手法举起燃烧的符纸,在每个护士面门前晃了一下,才说道:“你们再看看,请假条上还有字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