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”
“是我啊!”
她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,走进病房,道,“我在病历上看到你的名字,还以为是同名呢,没想到真的是你。你这才出院多久,怎么又进来了?”
“我记得,你叫……周子瑜?”我脑海里灵光一闪,把那个泼辣的小护士和眼前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。
“对对对,是我,想不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。”她笑得眉眼弯弯,跟上次那说一不二的严厉样子截然不同。
我把脸一板,不乐意道:“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什么叫我怎么又来了?医院这种地方,是我想来的吗?”
“不好意思,是我失言了。”
小丫头吐了吐舌头,赧然道,“我看病历上说你身上好几处骨裂,怎么回事啊?这么不小心。”
我记得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,对我们这些神棍没好感,也懒得自取其辱了,没好气道:“我啊,去动物园玩不小心被熊拍的。”
她“噗嗤”就笑了,说你真逗,胡说八道都能一本正经的语气。
我说真的,不然你怎么解释我身上的伤。
鬼婴造成的伤害,的确跟大型猛兽差不多,其他无论是摔倒还是车祸,都制造不出何种程度的伤害。
“好了好了,看你这不耐烦的样子,我不吵你了。”
她似乎意识到我的不友善,抿了抿嘴,说,“那你好好休息吧,有什么需要就按床头的护理铃。”
我没再说话,挥了挥手,就闭上了眼睛。
我听见她的脚步向门口走去,但走到门口,突然又停了下来。
我睁开眼,就见她回过头来,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盯着我看,低声问道:“你说,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?”
我懒得麻烦,直接说“没有”。
“我说真的。”
然而周子瑜却像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,清秀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恨恨的神色,道,“其实,我身上也经历过一些事,很多人都告诉我那是鬼魅作祟,但我不信……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,真的这么难吗?”
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悲伤的气息。
我皱着眉头看着她,感觉她不像在开玩笑,才终于松口,拍了拍床沿道:“不介意的话,可以把你想问的事情告诉我,我或许能给你一点建议?”
小丫头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,愈发给人一种身上有故事的感觉了。
她顺从地走到我床边坐下,给我讲起了她童年的经历。
和我一样,她也是出生在怀化的群山里,父母都靠务农为生。
不过和当地其他家庭都生育了不止一个孩子,并且女儿多数不受宠爱不同,她父母却只有她这一个女儿,视若掌上明珠,一家人的日子虽然不富裕,但也和和美美,直到有一天……
“咦,想不到我们还是老乡啊!”听到这里,我忍不住打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