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母则刚,女子体质在怀孕的时候,会从纯阴转为纯阳,而她们肚子里的胎儿,因为刚刚托生,还带着轮回的气息,就像太极阳鱼中的阴眼,那才是真正的阴中之阴……”
“好了,师父,别说了,我现在需要静养,确实不适合听这个。”
我自认为语气很平静地打断了师父,但却能清楚听见自己牙关紧咬的“咯咯”声。
正如师父所言,我的问题就是把坏人想得太好了。
我已经尽可能设身处地去想要是我当坏人,我该怎么恶毒且高效地作恶,结果最后我的方案还是纯洁的像个孩子!
当然,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。
至少我确定了一点:其他事都好商量,但一吊道的妖人都特么该死!
“那行,你躺着吧,我会让人给你个交代的。”师父转身推门走了出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又在医院里过上了骨头缝发痒的腐朽生活。
师父则天天往外跑,到处找麻烦。
中间,我们在特事委的熟人王俊,还来探望我一次,代表有关部门,对他们的失职,向我表达歉意。
也正是从他口中,我才知道师父这些天在忙什么。
他老人家不光骂衙门,还满世界追杀所有露了马脚的一吊道妖人。
怪不得好几次我看到他,都在他身上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!
好在这次养伤,我已经算医院的熟客。
周子瑜经过这次劫难,跟我也算生死之交了,没事就跑来跟我说笑两句,倒让我的住院生涯没那么无聊了。
唯一不好的,大概就是师父和张一羽每次来看我,碰到她在,表情都会有点诡异,八卦得不行!
张一羽还屡屡绘声绘色描述我那天晚上怎么像个痴汉一样,趴在人家怀里。
这事她没提,我更不好意思提了,就当不知道。
越描越黑,我也懒得解释。
只是每次周子瑜来,我都会潜移默化地给她讲一些我们行内的事。
虽然我自己经历得也不多,但我看的书多啊!
哪怕只是身为朋友,我也挺愿意帮她解决一下她身上的诡异事件的。
当然,我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。
哦,倒不是对她这个人有想法,就是万一她父母的变故真的涉及鬼神之属,那我也能顺手抓点作奸犯科的野鬼,充实充实自己的外挂。
好久没氪了,搞得我对自己现在的修行速度都有点不满意了!
终于,在我的反复“洗脑”之下,周子瑜那套坚定的无神论世界观碎成了一地渣渣。
“小薛弟弟,你能帮帮我吗?当年的事情,差点毁了我的人生,我真的好想有个了结!”
这些天,我已经跟周子瑜彻底混熟了,互相情况也知道了不少。
她因为中间蹉跎了三年治病,卫校毕业以后,年纪比我还大一岁,所以称呼我“弟弟”。
听到她开口,我心中终于松口气。
我早就在等这个时刻了,这下妥了,当事人亲自恳求,我插手的理由已经充足了。
“当然没问题啦!”我飞快地回答道。
或许是我毫不犹豫的态度让她饱受感动,当场泣不成声,连声道谢,又一脸愧疚地说家里穷,没什么可以感谢我的。
我大气地一摆手:“咱们也算生死与共的朋友了,不提这个,你随便给我个车马费,就当契约成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