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要进入了矿场,即使站在太阳下,也有种阴天的感觉,周身隐隐的阴风环绕。
但随着邪气散去,阳光的暖意也终于再度回到了人们身上!
“只要你们以后不脑抽挖开矿洞,里面的邪祟就不会再影响到村子,但你们要是管不住自己的手,那也就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们了。”
虽然心里很清楚,过惯了好日子的周家坝村失去了矿场这个财源,以后肯定会有受不了穷的人铤而走险,但我本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想法,还是又警告了他们一番。
“晓得,晓得,谢谢小薛师傅,让您和杨师傅费心了!”村支书面带苦色,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的拮据日子,但还是对我点头哈腰地道谢。
“谢就不必了,我拜托你们帮我的事办得怎么样了?”我把手伸进旁边周子瑜递来的铜盆净了净手,随口问道。
“这点您尽管放心,我已经派村里的细伢子去联系人民医院了,保证是最好的医生,最好的病房!”村支书连忙拍胸脯保证道。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我点头道。
在做封洞准备的同时,我就让周家坝村的人帮周子瑜的“父亲”去联系一个好医院。
照植物人标准,上最好的护理。
钱我出。
虽然在玄学上来说,周子瑜的爸爸现在确实已经死了,魂魄不存,剩下的只是行尸走肉,直接埋了都没问题。
但事情不能这么办,现代社会的规则,是以法律为准绳。
这具我们眼中的躯壳,他有呼吸,有心跳,甚至连脑电波都有起伏,远远谈不上脑死亡,那他在法律上就是活人,我们不可能把他扔在无人照料的山村里自生自灭,那样周子瑜以后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找一个医院住起来,顺其自然,什么时候不行了就是不行了,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。
反正在连续发了几笔横财以后,普通的住院费和护理,对我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周子瑜跟我也算同生共死的交情了,能帮她一把,我不心疼钱。
相比之下,她本人倒对这一切显得很无所谓。
或许在她心里,爸爸已经死了,哭也哭过了,该悲伤的也悲伤过了,人不可能死两次,剩下的躯壳自然也就无关紧要。
处理好周家坝村最后的麻烦,我们就开车出山,直奔怀化市而去,我没有驾照,但没想到周子瑜已经是老司机了,盘山的公路都开得贼溜。
她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远去的群山,突然说道:“我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我不知道她是以何种心态说出这句话的,她的内心我看不透,沉默了一会儿,我才说道:“嗯,开始新生活也好。”
我们把“周爸爸”送到医院,办好手续后,自己也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。
因为我记得师父的交待,我还得在怀化市待一阵子,帮鬼司机的恩怨把他了结了。
不过当天晚上,就在我洗完澡往**一趟,准备好好放松一下连日劳累的身体时,突然,门口响起了“梆梆”的敲门声。
“谁!”我现在神经有点紧绷了,一个鲤鱼打挺就从**蹦了起来。
我放轻脚步,小心翼翼摸到门口,透过猫眼看了一眼,却发现站在门口的人居然是周子瑜。
“呼!”我松了口气,打开了门,“是你啊!”
“不然你以为是谁?”
她咬着嘴唇,头发湿漉漉的,像是刚洗完澡,散发着一股香气,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睡裙,低声问我道,“你答应我爸会好好照顾我,认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