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有。”
胡紫晴闻言有点扭捏,但在师父的追问下,还是含糊其辞地回答道,“我除了在4S店上班,每天晚上回去了还做点兼职,嗯,就是当主播……”
“哦?你在哪个平台播啊!”
张一羽对这些事好像很感兴趣,闻言立刻兴致勃勃地问道,“我点个关注啊!”
胡紫晴却一口拒绝了,头快佝到出类拔萃的事业线里去了,讷讷道:“我不是那种正经的主播,莫问了,不光彩。”
“我晓得你们会看不起我,但我真的很需要钱。”
哦,懂了。
我瞬间明白过来。
擦边嘛,可能还有福利业务,怪不得她不肯明说。
这种事放在现实里讲,确实蛮难启齿的。
不过这就让我产生了另一个疑惑,她白天在4S店上班,晚上还当擦边主播,按理说两份都是高收入的职业,怎么还是一副财务上捉襟见肘的窘迫样呢?
不过没等我想好怎么问,师父已经摇头道:“怎么活是你自己的事,不用跟我们解释。我们只管抓鬼驱邪,不评判他人品行。还是说说你接触的奇怪的人吧!”
“其实就是我的榜一大哥,他约我出去吃饭,我就去了。但是快吃完的时候他还想约我开房,我没答应。就是从那以后,我身上就开始出现不舒服的状况了,我也怀疑过跟他有关,但是没证据,而且从那以后他就没来过我直播间,号也注销了,我找不到他人。”胡紫晴道。
“哦,那你还蛮有原则的嘛!”张一羽插了一句,但我都能听出,他这话里带着隐隐的讽刺。
胡紫晴刚抬起一点的头立刻又低下去了,脸色通红,眼里闪着泪花。
我看得有些不忍心。
“羽伢子,你给老子把嘴巴闭到,无关的话你少吭声!”
师父一拍桌子,把我们都吓了一跳,他又问胡紫晴,“吃饭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。”
“有!”
胡紫晴稍一回忆,就肯定道,“他当时用筷子敲碗,嘴巴好像还在唱山歌,当时我还觉得很搞笑,所以印象很深。”
“呼!”
我们听完,同时叹了口气,心道:“坏了!”
蛊毒一物,虽然听起来凶险,但道行不深的蛊师,施展起来限制很多,稍微懂点行的人都能破解。
就比如胡紫晴说她“榜一大哥”筷子敲碗,其实就是下蛊的一种方式。
这时候只要点破,问他:“你不会是在下蛊吧?”他的法就破了,没法用蛊毒害你。
但同样的,一旦没有防备,把蛊毒吃下去了,这种“蛊从口入”的情况,就是所有中蛊者里最难解的。
“不过很奇怪啊,光是蛊毒按理说就已经能把人搞死了。但你明明还有被别的邪祟缠身的症状,这情况已经不能用严重来形容了,但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没事人一样?”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“啊,还有什么邪祟?”胡紫晴一听又紧张起来。
但看她自己的样子,对中蛊还有迹可循,但她身上的鬼气,她本人却像真的一无所知了。
师父斜了我一眼,提醒道:“想晓得啊?想晓得你不自己开眼看一看?”
“对哦!”
我一拍大腿,这才反应过来,我之前是不方便人前开眼,才一直用望闻问切诊断,但现在话已经挑明,又没有外人在,我完全可以开眼看个究竟啊!
师父白了我一眼,鄙夷道:“哈宝,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哈宝徒弟,老子的聪明伶俐硬是没学到一点。”
我顾不得他说我什么了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我连忙拿出柳叶和无根水,飞快给自己开了个眼,朝胡紫晴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