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桶里的不明**明明应该是某种生物排泄物,但当燃烧的黄符扔进去后,却像是一桶汽油,轰鸣一声,火苗陡地窜得老高!
火光炽烈,我们都感到一股热流扑面而来!
但奇怪的是,腥臭的黑水在被点燃之后,并没有损伤垃圾桶,其本身的液面却快速下降,刺鼻的腥臭,也被一股淡淡的馨香所取代。
很难想象这两种气味,会是同一种**散发出来的。
直到很久以后,我看到一则冷知识,导致大便有臭味的粪臭素,在稀释到一定浓度后,闻起来居然是茉莉花香味的。
我第一时间,就想到了这种蛊毒产生的黑水。
看来世间的香与臭也不是绝对的,而是像阴阳太极一样,在某些条件下能够互相转化。
很合理。
师父一直守着燃烧的黑水烧干,这才放心地点点头,道:“这样就不得祸害旁人了,走吧!”
我给胡紫晴打了盆水上来。
她把脸上的残妆洗掉以后,那股气色发青的感觉愈发明显了,但好歹看起来更像个人了。
因为那股臭味没有了,我们也懒得再走,直接叫来老板,让他给我们换了个包间吃。
老板在发觉那股恶臭神秘消失后,我觉得很惊奇,对我们态度更加客气了。
吃完饭,我们把胡紫晴带回了电玩城。
她估计也没见过道士把电玩城当“窝点”的,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。
估计要不是有之前口吐黑水当铺垫,她是彻底要把我们打成骗子了。
“大隐于市,没听过吗?”
师父也懒得解释,装了个逼,就径直走进厨房,从冰箱里拿了个生鸡蛋出来,然后调和朱砂墨,饱蘸一笔,在蛋壳上细细画起了符。
画符这个事,在我们道门中只能算基本功,但师父却把基础的事做到了极限,每次看他画符,我都有种叹为观止的感觉。
就说眼前吧。
一颗鸡蛋壳上才多大点地方。
但他口中念念有词,一画就是一刻钟。
整个蛋壳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朱砂线,但又并行不悖,很有几分“螺蛳壳里做道场”的灵巧感。
“如果道门有工匠精神,大概就是杨师傅这样了吧。”张一羽看得感叹不已。
“含在嘴里。”
画好了符,师父把蛋递给胡紫晴。
胡紫晴嘴小,接过鸡蛋试了几次,才尴尬地把蛋含进了嘴里,满脸通红。
“行了,等吧!”
“蛊毒最嗜腥味,因为腥味往往代表着生命力,我用符箓把这颗蛋的腥味最大程度催发出来,就不信她体内的蛊能顶得住**。”
说完,师父确定她把蛋含好了,就一屁股坐回自己的“专座”,又“噼里啪啦”地打起了游戏来。
他打游戏很快入了迷,我们不知道这颗蛋到底要在胡紫晴嘴里含多久,也不敢擅作主张,只能让她一直含着。
慢慢我们忙着自己的事,也都忘了这回事,不晓得过了多久,师父终于打完游戏了,猛地一拍大腿:“那细妹子嘞?”
我们这才想起胡紫晴,找了一圈,终于在客厅沙发上找到了她,她一直张着嘴,腮帮子都麻了,口水流了一下巴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满眼求救的神情。
“你们两个也不晓得到时间了就给人取出来!”师父气得大骂我们。
我和张一羽一脸无辜:“主要我们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到时间。”
师父翻着白眼:“现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