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是我们办不到,不是吗?”小萝斜了他一眼。
所有人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,这是把做决定的皮球踢回来了啊。
不过我现在确实是道行最高深的人,这件事又是我发起的,我来做决定也是题中应有之意。
“你们继续用阵法压制它,我试试把符石从它鬼体里挖出来!”只略作思考,我就下定了决心。
正说话间,我们突然听到“砰”的一声爆鸣,回头一看,竟是厉鬼顶着白虎神君星力的压制,一双鬼爪舞得跟大风车一样,生生撕破了阵法编织的风网,冲到了跳得最欢的阳哥面前。
但就在它想要痛下杀手的瞬间,张一羽出手如电,一手挥舞阵旗加持自己,另一手桃木剑气势如虹,准确插进二者指间,接住了它致命一爪,为阳哥化解了危机。
“呼哧,呼哧!”
阳哥一张黑脸膛子涨得黑红,大口喘着粗气,埋怨道,“你们终于聊完动手了!”
我们哑然失笑道:“谁让你这么性急的嘛!”
“好了,现在就是它死期了!”
张一羽一振桃木剑,把几近破阵而出的厉鬼,再次逼回了阵法中心。
他们几人不约而同摇动令旗,气场流动,阵法重新变得完美无缺。
厉鬼本来因为破阵在即,浑身戾气翻涌,都快爆炸开来。
但被带着四灵星力的风一吹,又瞬间溃散开来,那张怨毒苍白的脸庞,又一次浮现在我们眼前。
不愧是张一羽一突破法师就炼制的看家法器,果然内蕴玄妙,连融了符石的厉鬼都能强硬压制。
可惜,这也是阵法能做到的极限了,只能压制,想要更进一步封印或者诛杀,靠这种程度的阵旗还力有未逮。
想要消灭这头厉鬼,还是只有我之前讲的两条路可走。
“上!”
除了阳哥实在打不动了,站在一旁当人形阵眼喘息回气外,其他人都学着羽哥的样子,一手执阵旗,另一手拔出法器围攻厉鬼。
厉鬼的攻击力貌似没被符石强化多少,很快就被他们一面倒地压制。
但符石中源源不断涌出的鬼气,带给它的生命力实在太顽强了,胜过蟑螂老鼠,硬是撑过了他们第一轮爆发期,把局面拖入了混战。
我倒是并没有立即加入进去,而是站在一旁,一边观战、寻找厉鬼破绽,一边取出消过毒的小刀,咬牙割开了自己的手腕。
纯阳的半神之血流出,我仔细涂抹,把整条左臂从指尖到手肘都染成了血红色,一点肉色都不露。
做完这一切,我给自己扎针止血,又让阳哥用绷带帮我包扎好伤口,这才重新看向阵法中的战局。
我目光投过去的时候,正好看到厉鬼刚刚结束一轮对小萝的攻击。
这丫头外表是我们中最柔弱的,看起来就好欺负。
但只有我才明白,她骨子里比谁都疯狂。
毕竟,在随身的机关玩偶里灌硝化甘油这种事,你给我十个胆子我都做不出。
厉鬼与她换了一招,虽然在她肩膀上留下几条爪印,鲜血染红了公主裙。
但它付出的代价,却是差点被小萝遥控的傀儡刺成了筛子。
哪怕浑身鬼气涌动,一时竟都有弥补不过来的趋势。
也就是在这一瞬间,我出手了!
年轻人不讲武德,偷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