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如此,它依旧没有魂飞魄散,它顽强的生命力似乎也被强化过。
哪怕倒在地上了,还不死心,像条菜青虫一样一拱一拱地蠕动,想要逃离我们的追杀。
“引是你把我们引过来的,现在招呼不打就想跑,那我可不答应啊!”
我眼疾手快,冲上去一脚就踩住了它的脊背,把它定在了原地。
它的反抗还是很激烈,我有种踩住了好几十斤生猛大海鱼的既视感,居然快要压制不住了。
没办法,我只好扬起剑,在它的各处鬼门都捅了一下,泄掉了它的部分鬼气,它的挣扎才终于虚弱下来。
“你们说,它身上真的会有阵眼符石吗?”我居高临下地打量这头水鬼,想用视线洞穿它的灵体。
“剖开看看不就晓得了。”
半扶乩状态下的小萝比我更激进,也更疯狂。
吾王手办和镰刀手办一左一右落在她肩头,但即使是死神镰刀和圣剑的锋芒,都盖不住她眼中的寒光。
此时此刻,她打量水鬼的眼神冰寒而**裸,像打量一头待宰的羔羊,令我都有几分不寒而栗的感觉,有点不敢跟她对视。
怎么说呢,她现在给我的感觉,就像在网上看过的一个表情包:“乖巧(先装一会儿,把你们豆沙了!)”
“我同意!”
在她的注视下,小端木积极响应,又掏出一把棺材钉,冲上来就打进了水鬼的四肢里。
别说,这小子还真有点鬼门道。
在他下钉之前,水鬼的挣扎虽然微弱,但可以明确感觉到它还不死心,还在反抗。
可被这些棺材钉一钉住,它的反抗力度瞬间就消失了。
能以实体钉住鬼魂,我猜应该是棺材钉上镌刻的那些符文生效了。
要不是我眼尖,只怕还以为那是什么锈迹或者污渍呢!
“不,不,放开我……我是天命眷顾之鬼神,你们怎么敢冒犯我……”
尽管不能动了,水鬼却还是不甘心失败,碎碎念道。
可惜它在之前被我舅舅一拳震碎肉身之际,灵魂也受到创伤。
反映到灵体上,就是被打掉了满口大牙,讲话都漏风,本来很叼的台词,自然就没了威慑力。
“哟呵,会说话啊,那你刚刚一直‘阿巴阿巴’,我以为你是个哑巴呢!”
小萝凑上来,笑嘻嘻说着俏皮话,但那闪烁着令人胆寒光芒的圣剑,却在她控制下,一下捅进了水鬼的胸膛里。
“呃!!!”
这把小巧圣剑上的符文,似乎也对灵体有着特别的杀伤力。
一剑捅进去,水鬼眼珠子都暴突出来,像是痛到了极点,又被某种力量禁锢,叫不出声。
小萝眼中,却没有流露出任何同情,若无其事地命令“吾王”移动圣剑,把水鬼开膛破肚。
锋利的剑刃划开鬼体,像热刀切橡胶,“滋滋滋”直冒黑烟。
鬼血四溅,水鬼痛苦得浑身都在抽搐。
可扶乩状态下的小萝心比圣剑还冷,丝毫不为所动。
只是专心在它血肉模糊的胸腹间,翻找起可能存在的阵眼符石。
躯干找了没有,就剁掉四肢切片。
还是没有,她又把目标瞄准了水鬼的头颅。
这时,水鬼即使有那种神秘力量的保护,也已经被折磨得近乎溃散。
甚至可以说,那种力量赋予它的顽强生命力,已经不是祝福,而是诅咒,让它想痛快一死都做不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