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我们救出来的人里,三方势力都有,也不怕谁为了推卸责任抹黑我们。
至于撇下戴局这件事,我跟三净大师更是全程他心通交流,外人不知道一点,顶多以为我真的无奈。
而戴局是被三净大师做局陷进去的,无论如何都怪不到我头上来。
“师父,你告诉我吧,差的那块符石在哪里?”一回到电玩城,我就急不可耐地问道。
“别急,奔波这么久,总要先喝口茶,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师父却像有什么心事,点了根烟,默然半晌才开口。
“说起来,这件事跟你师姐还有关,这次正好把两件事一起办了。”
师父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道,“算算时间,你师姐赎罪的机缘,也差不多来了,八成就是应在你身上。”
“啊?”
我呆呆地看着他,不理解我找符石的事情,怎么会跟我师姐的秘密挂钩。
师父却没有立刻解释,而是看着一个方向,道:“行了,别藏了,要听就出来大大方方一起听吧,自己的事,老在旁边偷听像什么话呢!”
人影一闪,师姐的身影凭空浮现,小脸红红,似乎在为师父叫破偷听的事实而感到不好意思。
“人齐了,那就继续说吧!”
如果是平时,看到师姐这副模样,师父少不了要调侃两句,但今天,明显他自己心里也不平静,装腔作势地打了个响指后,他就对我说道,“你不是一直好奇,你师姐犯了什么错误,连祖师爷都不待见她吗?以前时机不成熟,就没跟你讲,今天可以告诉你了。”
我下意识像师姐看去,只见她嘴唇咬得紧紧的,双手握拳,神情无措得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。
给她递去了一个安慰的眼神,我才沉声道:“听着呢!”
不过,我做好了准备,师父却没直接说话了,反而又对我吩咐道:“我房里桌上有张地图,你去拿过来。”
“啊?”
我虽然还没明白为什么讲师姐的事情要拿地图,但师父既然说了,我还是照办。
不过……师父房间里有地图吗?我跟他一个屋檐下住了六七年了,没见过啊?
我怀着满腹疑窦,进了师父的房间,在他杂乱的书桌上,还真让我找到一张陈旧的地图,地图都发黄卷边了,明显年头不短了,但我真的一次都没见他悬挂起来过。
想到师姐的存在,以前也一直被他深深雪藏,我忽然明白过来,这张地图,跟师姐的秘密,只怕真的息息相关。
我把地图拿出来,师父接过,把茶几上杂物一扫,摊开来,指着一个地方问道:“你在学校里学过地理吧,来看看,这是哪里。”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,这可不正是我国最大的水利枢纽所在地,三峡吗?
难道师父还兼职了给这种国之重器级大功臣看风水的任务?
这么想倒也可能,像这种需要大规模动土,甚至直接要在龙脉之上做手脚的工程,的确需要我们这行中的翘楚随时把玄学关。
果然,接着就听师父道:“当年,你师父我,也是这个做水电站动土的顾问之一。”
他的语气夹杂着骄傲,又夹杂着悲伤和懊恼。
能参与到这种国家大事里,是对他业务能力的任何,骄傲我理解,那悲伤和懊恼就是因为师姐了吧?
可看个风水而已,师姐为什么会犯下连祖师爷都不愿意原谅的过错?
以她的年纪判断,当年应该也就跟我现在的岁数差不多,顶多跟在师父身边打打下手吧?
就算想犯这么大错,应该也没机会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