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掀开门帘,我们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。
因为原本人满为患的营地里,现在空****的看不到一个人影在活动。
只有灯亮着,机器也在轰鸣,但本该值班的哨兵和星夜记录数据的科研人员却不见了踪影。
“师父,这……”
“分头找!”
师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语气严肃地说道。
我也意识到问题严重了,我们是来解决邪祟的,可要是在第一个晚上,就被恶灵面都不露打了个全军覆没,那可就真成大笑话了!
我连忙往我们自己人的帐篷跑去,刚到门口,就碰到吴道长和任阿姨分别掀开两顶相邻的帐篷,从里面走了出来,脸色阴沉,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“你们怎么样了?”我顾不得客套,连忙问道。
“没睡好。”
吴道长板着脸,几乎是一字一顿地答道。
“恐怕不止是没谁好吧!”
任阿姨脾气更火爆,冷笑道,“你三个弟子现在不都还被噩梦纠缠着,这邪祟真是好大的胆子,我们还没来得及去找它们的麻烦,它们倒先打上门来了,好好好,真有种!”
任阿姨咬牙切齿连说了几个“好”,怨气都快压过周围的环境平均值了。
“羽哥他们……”我一听羽哥他们还在被噩梦纠缠,连忙撩开门帘冲进帐篷。
果然就见跟吴道长一个帐篷的羽哥陈承平,以及任阿姨帐篷里的小萝,都还沉睡未醒,但他们即使在梦中,表情也很难看,一个个脸庞扭曲,大口呼吸,还翻着白眼,好像喘不上来气的样子,道行最低的陈承平,更是满脸发紫,像是要在梦中憋死一样。
“吴道长,你怎么不救醒他们?”
我一边问,一边凑到状况最严重的陈承平身边,打开天眼,细细端详。
在他眉心的位置,果然看到一缕盘踞极深的邪气,应该就是那诅咒的本体了。
“你当贫道不想?”
吴道长悻悻道,“只是贫道对梦境之道的造诣也不深,强行唤醒他们,恐怕会引爆那一缕诅咒,到时候他们自己能撑过来还好,撑不过来,可能真就在梦里把自己淹死了,贫道都刚刚差点着了道。”
听了吴道长的话,我就明白,困扰我们大家的诅咒,应该是同一个梦境了。
是水下的恶灵,想要让我们也体会一下它们的痛苦吗?
如果是这样,那我就可以理解了,我们在梦境中,才承受了这么一小会儿的窒息感,就已经感觉很煎熬了。
可是那些祖灵自从坟墓被淹没,已经在水下闷在了二十年,还不会被淹死,时刻忍受着溺水的痛苦,怪不得积蓄了可怕的怨气。
换成是我的话,怨恨比它们还重!
“唉!”
我叹了口气,不禁心有余悸。
不过虽然同情那些祖灵,但眼前的情况却不能不解决。
人不同于鬼,那些恶鬼被怨念缠绕,本身就等于疯了,被折磨得再久,无非就是疯的层次加深一点。
但人不行啊,羽哥他们在噩梦中待太久,可能会造成精神创伤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