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衣,是爹爹不好,爹爹不该责怪你。”
“你想给朋友们送礼物,尽管送便是了。”
边说着,林相心底便不住的滴血。
偏巧吴雅荨还极不长眼地凑上来:“老爷,您不能纵着她啊!”
“滚开!”林相一把推来了她,讨好地看向柳轻衣。
呵,这对夫妻也没表面上那么恩爱嘛!
“轻衣,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?”林相的话音里一股慈父的味道。
柳轻衣也没跟他客气的打算,幽幽地提醒他:“爹爹,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明日要办的赏花宴。”
“对了,还有全京城的贵人!”
林相笑容一滞,看看她又看看满府狼藉。
“轻衣,你看府上这幅模样,那赏花宴是不是可以稍稍延后……”
延后?
再延后她都要被他们送进镇国塔了!
“我昨日就已经邀请过南王殿下和温公子了,爹爹是想反悔吗?”
一句话,把林相所有的话尽数堵死。
他属实没想到,柳轻衣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。
“好了,我不打扰爹爹了。”柳轻衣随意地挥了挥手,打了个哈欠:“反正爹爹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,不然等明日我醒来,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殿下和温公子呢!”
言毕她衣袖一甩,潇潇洒洒地走了。
徒留下林相和吴雅荨夫妇面面相觑。
“老爷,这该如何是好啊?”吴雅荨哭丧着脸,一脸愁苦。
林相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还能怎么办?现在命人去布置起来啊!”
他唯一庆幸的就是,柳轻衣找来的那些孩童们气力太小,没能打开相府库房的大门,没有将库房洗劫一空。
凭借着库房积攒多年的物件,他们还勉为其难地能将相府重新布置起来。
林相一声令下,整个相府都忙碌了起来。
整整一夜,除了柳轻衣住的小院,相府上下灯火通明,林相和吴雅荨亲自带着家丁、丫鬟们布置府上。
当然,柳轻衣对此是毫不知情的。
因为她已经深深沉浸在美梦之中,全然听不见外界的声响。
翌日一早。
等她一踏出小院,看见焕然一新的相府时,唇边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看来,还是她太小瞧爹爹了嘛!
就凭林相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,不去什么工部任职当真是可惜了才华。
柳轻衣满意地视察了相府一圈以后,在家丁的注视下,轻车熟路地翻墙离开了相府。
不是她不愿意走正门,实在是,走正门哪有翻墙来得快呢?
甫一出府,她就听到了街市上的议论声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昨日相府让一群乞儿洗劫一空了!”
“不仅是洗劫一空,那相府还打肿脸充胖子,今日还广发请帖,邀京中的贵人去府上赴赏花宴呢!”
“也不知这相府有什么宴可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