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右颊不小心沾上了一点黑灰,因为刚才的打斗,再往上,她的发丝有些凌乱,其中有几缕正散在她的耳侧……
柳轻衣说了大半天,结果抬头却发现他在出神。
贵人不听自己说话怎么办?
柳轻衣烦躁的拽了拽他的袖口,摆出一副严肃的夫子的架势:“温公子,方才我说的什么你听清了吗?”
自是……没有。
温思羽没有作声。
“温公子,国师的真面目事关我们接下来进入去其他八层,你好歹……”
散乱的发丝在她耳侧轻轻摆动着。
温思羽心下一动,直接抬手绕到了她的耳畔。
柳轻衣大为震惊,身子下意识地往后倒去:“温公子,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
“别动。”温思羽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温声道。
另一只手,到底攀上了她的发丝,温柔地为她别在了耳后。
“郡主的发丝乱了。”
柳轻衣只觉得耳畔似被开水烫过,烧得厉害!
热,太热了!
真是见了鬼了!
贵人居然给她整理发丝,这简直太太太不可思议了!
还不等她腹诽完,脸颊又迎上了一片柔软。
她僵硬的侧过身去,就瞧见贵人扬了扬手上的锦帕。
“郡主脸上沾了黑灰。”
锦帕上的确多了一点黑污。
可这是重点吗?
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浪将柳轻衣整个人紧紧包裹在其中。
她倏地一下跳起来,与他拉开一大段距离。
“温、温公子,我觉得我们还是赶紧去第二层吧。”她连说话都有些结巴。
再歇下去指不定还有什么尴尬的事情发生,她可不敢留了!
温思羽眼底划过几丝幽深。
“好,全听郡主的。”
柳轻衣顺手从储藏屋装了点用得上的吃食,抬脚走向了楼梯的方向。
不知当年修建镇国塔时国师是怎么想的,一榻上镇国塔的楼梯,柳轻衣才恍然惊觉不对劲。
是木制的楼梯!
“嘎吱!嘎吱!”
她的双脚才刚刚放上去,楼梯就发出嘹亮的响声,只一声就让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