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妹已经嫁出去的大姐婷婷,跟江暖是小学同学,俩人那时候住得近,关系还不错。
江暖想着把东西收拾好,回头给婷婷小妹送过去。
全都收拾好快十二点了,江暖把头蒙进被子里,不知过了多久才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,她六点不到起床,把收拾好的东西一趟趟搬下去,除了结婚用品,还有这些年林知风送给她的小礼物。
刘桂花正在厨房蒸包子呢,听到动静出来帮江暖抬箱子。
“小暖,这钢笔你也扔啊?”刘桂花拿着绑了个蝴蝶结的崭新钢笔盒,正可惜呢,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。
江暖笑了笑,说:“空盒子留着占地方。”
她当初和林知风一块收到录取通知书,给林知风准备了一支英雄牌钢笔庆祝,这个扎着蝴蝶结的盒子,就是林知风的回礼。
他在里面塞了张亲手写的纸条,就当是给她的升学礼物。
这么敷衍的回礼,偏偏她还当成宝贝一样收藏。
江暖把箱子放到院子里放废品的位置,这里面几乎都是这样充满“心意”的小礼物,不管那些心意是真是假,现在都跟废品没什么区别。
收拾完垃圾,江暖简单吃了点早饭出门。
陈老头家离她家不到一里路,拐了两个弯就到了。
现在还没下雪,家家户户都天不亮就起床忙活,冬天市场新鲜菜价格贵的离谱,没几家人愿意冬天买菜,一家子闲着的吃完早饭都得去地里忙活。
有人跟江暖打招呼,江暖也都一一回应。
陈老头家前面是一个小院子,后面两间土胚房,屋顶盖的稻草,现在村里面大都盖了砖瓦房取代土胚房。
像这样的土胚房,越来越少。
前院门没关,江暖站门口朝里喊了一声:“陈爷爷,在家吗?”
听到回应,她推开门走进去,小院里堆着各种各样的草药,门后面放了一大捆艾草,簸箕架子上每层都晒着半干的草药。
小院味道不难闻,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药材香味,收拾的很干净。
陈老头一手拄着拐杖,一手端着玉米糊糊放嘴边吸溜,白发剃成板寸,精神的不像是快七十岁。看到江暖后愣了一下,“江老头家的孙女,你来干啥?”
江暖说出来意,陈老头靠在门边想了想,说:“你奶情况我清楚,她光敷膏药治标不治本,得喝中药配合针灸。”
听到喝药针灸江暖微微皱眉,她奶怕针,宁愿病死都不愿意打针,看到针浑身都会不舒服。
江暖:“我奶睡着以后针灸呢?”
陈老头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江暖:“只要有针靠近你奶三米内,她上一秒打呼下一秒就能蹦起来梆梆给你一拳。”
“……您试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