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阿姨,你要是今天不闹这么一通,我可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不会告林知风偷窃。”
“他要是坐牢,都是你这个亲妈害的。”
说完,江暖不管许玉莲什么脸色,也不管她是怎么想的,直接带着大山离开。
既然蚂蟥吸住了她的腿。
她就用鞋底,使劲把蚂蟥拍下去。
许玉莲神情恍惚。
一天之间,好像老了十来岁。
“儿子啊,妈没办法了。”
“妈是真的没办法了呜呜……”
江暖回到病房。
萧然已经从护士那里了解母亲的情况。
“暖暖,我会把钱尽快还给你。”
她家里的钱和存折,被陈家人趁乱偷走了。
要不是她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泰迪熊碰地上沾了水,去阳台晒熊。
在卧室里睡觉,很可能真的被陈富旺得逞。
“真不要脸!”
江暖气得骂道。
萧母躺在**很后悔,自责道:“闺女儿,幸好你朋友护住了然然,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江暖安慰道:“阿姨,您不用自责,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日日防贼的,您和然然都是受害者,有我哥在这,您和然然不用担心陈家人回来闹事。”
萧母感激落泪:“孩儿啊,怪我没有早点听你的建议,早点搬走……”
江行舟在一旁说道:“您放心,这下事情闹这么大,他们都得消停。”
他听萧然说了,萧母不是不想搬。
是舍不得和萧父一起住过的老房子。
想着趁拆迁文件下来之前,多住两年。
没想到会出事差点害了萧然。
江暖看术后没什么问题,打算离开病房。
她对萧母说:“阿姨,您先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跟我哥说就行。”
萧母刚做完手术,需要静养。
大哥留在这里就行,而且她看这几次大哥和萧然见面,俩人不像是刚认识,反而看向对方的眼神里有着很深的故事感。
江行舟给萧母安排的是特护病房,一个屋子里只有一个病人,能安静修养。
最重要的是,不会和同样受伤的林知风,碰到一起。
江暖开车去百货商场,帮萧然和江行舟买了脸盆、牙刷、杯子,几条干净毛巾,还有几双袜子。
江行舟晚上担心陈家人来闹事,今晚不回家。
江暖临走前,江行舟悄声儿对她说:“老妹儿,你回去帮哥解释一下,我就不给我爸打电话了。”
“咋解释啊,我怕二婶骂我。”江暖瞅一眼萧然,故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