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觉得,自己的鸟被夺舍了。
要不怎么能把猫吓晕?
江暖没想那么多,只觉得这鸟还挺有意思,她问了郑老板能不能打开笼子,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打开笼子把小鸟放手上。
阳春站在江暖手掌上,很乖,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江暖。
看了一会儿后,突然叼掉江暖脸上的口罩,在江暖表情微微错愕时,又是一阵……
“哇~”
“美女姐姐,仙女姐姐,嗯~人家要跟仙女姐姐走嘛~”
江暖:“……”
江暖声音犹豫:“郑老板,它平时……”
“不这样!”
郑老板语气坚定,上来一把抓住阳春,对着它骂道:“狗东西,重色轻主人,一点都没礼貌。”
“臭男人!臭男人!”
“大白天扒老娘裤衩,天天喝**羊藿鹿血酒,整这死出还不够费劲——”
阳春的嘴被郑老板一把捏住,缠上皮筋。
聒噪声戛然而止。
江暖和江二毛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。
鹦鹉这种东西,必须拉入养宠黑名单。
屋里的气氛尴尬微妙。
就在江暖正想着用什么借口开溜时,一直在研究药材的大山,突然兴冲冲抓了一把药,放到郑老板面前。
郑老板低头一看。
好家伙!
肉苁蓉、菟丝子、仙茅、巴戟天、枸杞……
“你等着啊,我拿个袋儿给你装上。”
大山是江二毛和江暖带来的,送他一把药没什么。
但大山却摇头。
“你用,治病!”
郑老板:“……”?!
江暖眼前一黑。
她给江二毛使了个眼色,连拖带拽,把大山拽了出去。
江二毛拍拍郑老板肩膀,安慰道:“男人三四十,生蚝当饭枸杞不断,谁都有这一遭,加油,兄弟指望你研究出一个好方子。”
听着耳边感同身受的安慰,郑老板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“小暖妹妹想搞事业,我这个当哥的得支持,晚上带嫂子一块去盛华吃饭,哥们儿请客。”
“她一个老娘们去什么去,哥晚上去就行了。”
郑老板强行挽尊。
江二毛说了时间地点,出门追江暖去了。
郑老板看着桌子上的那把药,闹心的很,正打算丢了。
手碰到上面,眼中又有一丝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