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聚焦,大山看见江暖正认真地往他膝盖上贴一种黑色的东西,很烫很烫。
他想躲开。
一不小心看见江暖眼睛里闪烁的水光。
他喉结滚动,忍着灼烫感,没有动。
“让老陈过来看看。”张凤侠对老伴儿说:“你去喊他。”
江成富连忙说:“妈,我去吧!”
外面雪大,他爹年纪也挺大了,背不动陈叔。
江成宏在家看着,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,他能保护家里的几个娘们儿。
“真是条汉子,这么疼都能不吭一声。”江成宏看向大山的目光满是敬佩。
军中不少见铁血硬汉,可硬成大山这样的,属实少见。
凭大山这一点,他都想跟大山结拜了!
可惜怕差辈。
江暖蹲在大山面前贴好膏药。
她眼睛一直红红的,没敢抬头去看大山。
本来她以为自己的经历够可怜了,没想到突然来个大山,比她惨一万倍!
她都没时间替自己伤心了。
江暖偷摸擦掉眼泪,从屋里抱出一床被子,盖在大山身上。
“我不疼。”
大山感受到空气中担心忧虑的气息,开口嗓音嘶哑说道:“已经好了。”
不过他说他的,没一个人信就是。
江暖接过二婶手里的艾草,她就没见过这么可怜还嘴硬的人。
江成富速度很快,冒着风雪把陈老头从家里背过来。
陈老头脚步还没站稳,就指着张凤侠说:“大妹子,你找个屋避避!”
他要掏针了!
张凤侠配合进屋,怕自己暴起伤人,给陈老头另一只眼睛也捶咯。
陈老头拄着拐杖来到大山面前,看到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壮年,掏针灸包的动作有些犹豫。
他问江暖:“这孩子怕针吗?”
江爱国:“不怕!”
陈老头眼睛一瞪: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,不治了不治了!贴贴膏药爱好好爱烂烂!”
江爱国脸上闪过一抹心虚。
上次就是他把老陈哄过来,害他被自己老伴儿捶了一拳。
江暖连忙拦住陈老头:“陈爷爷,大山不怕针,我围巾都是他给我绣的!”
绣着蝴蝶的围巾怼到陈老头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