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坐起来,把大山两只手放在他自己胸前,腾出手拍拍他的肚子。
“放松点,别夹这么紧!”
她手指掠过大山露在外面的皮肤,那片肌肉更加绷紧僵硬,胸膛剧烈起伏,修长的脖子上面青筋暴起,指节捏得发白。
她两只小手摞一块还没大山一只手大。
单纯靠大山自己的意志力在支撑。
大山没说话,喉结上下滚动,薄唇紧绷,深沉压抑的眸子里隐忍一闪而过。
偏偏江暖一双小手还在他身上乱动。
那两只小手摸过哪里,哪个地方就像是着了火一样。
几次让他差点失控,忍不住疼。
想了想,他抓住江暖的手,刚放到胸口,膝盖突然像是被火烧了一样。
“疼就对了,忍忍哈!”陈老头难得在给人治病的时候,耐心哄人。
他下针速度很快。
大山咬紧嘴唇,嘴角出现一抹鲜红的血迹。
江暖的眼睛,却被一只发颤的大手轻轻捂住。
“别……别看!”
大山嗓音嘶哑。
声音里带着淡淡哀求。
江暖听话的闭上眼睛,睫毛轻轻扫过大山的掌心,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连闷哼也没有。
陈老头扎完针,对着空气嘀嘀咕咕念了一段咒语,深吸一口气咬破中指指尖,往外挤了三滴血。
血滴在地上,冒出阵阵白色寒气。
“好险,差点过了病气。”
他瞅一眼躺炕上一动不动的大山,挑眉咂嘴道:“年轻就是抗造,这么疼竟然都能忍着不吱一声,真能憋啊。”
“来,起来帮我递个药。”
大山闻言就要起身,把陈老头吓得差点破音:“谁喊你了?你鳖动!!”
江暖连忙按住大山胸口。
“你好好躺着,我去。”
她下炕去拿陈老头的老式药箱,香樟木做的老式药箱,拎在手里很沉。
陈老头在里面挑挑拣拣,对着自己炮制的药材直撇嘴。
遗憾说道:“古书里有一个方子,专门治疗寒毒寒症,可惜上面用到的药材,要么找不到,要么都在法律里,咱只能用药效相近的平替。”
“这玩意儿本来要用山神爷的尿浸泡,最好再加上一点山神爷的骨头磨成的粉,药效绝对杠杠滴。”
“以前山里猎户说不定有,现在不准打猎,早都没了。”
只能用鹿血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