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却没了之前的绝望。
“结婚喜日子不能哭,哭了以后容易倒霉,好好的姑娘想不开,说不定是撞邪了。”
“哎呦,撞邪扎针可不管用,找把艾草熏熏。”
“艾草有啥用,撞邪得用大公鸡血,往身上泼……”
被堵在门外边的婷婷,听见身边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议论,吓得脸色煞白。
小丽是她亲妹妹,断奶以后就是她拉扯大的。
她打心眼里担心这个妹妹。
想了想,转身岔开人群,钻进鸡窝。
陈谢云让人守着小丽,他去找婷婷妈。
陈老头拦住想要去看热闹的江暖,扔给她一只羊皮手套,让她戴上拔针。
“我拔?”
江暖诧异地看着陈老头,她记得陈老头好像不收徒。
陈老头两眼一瞪:“让你拔个针你磨磨唧唧,还想不想学针灸,给你家那个疯、傻大个治病了?”
江暖:“!”
“想,我拔!”
江暖毫不犹豫答应,转身快准狠地拔掉小丽头上的针。
给小丽,和守着她的小伙儿吓一跳。
小丽头上一麻,温温热热的有血淌出来。
陈老头让她自己拿布擦擦。
小丽看向江暖的目光中,染上一层浓浓的羡慕。
多少人想跟陈老头学医啊,陈老头都不愿意教,眼看一大把年纪,宁愿放着医术失传的风险,也不收徒弟。
可他竟然愿意教江暖!
这孩子咋这么好命!!
江暖听明白陈老头话里的意思后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学中医,不管是对她以后搞养殖搞药膳,还是照顾家人,都有好处。
大山站在江暖身旁,垂眸默默看着她。
眼睛微微震颤,眨眨眼,突然咧开嘴巴。
小暖为了帮他治病,竟然愿意跟那个凶巴巴的老头子学针灸。
小暖好辛苦。
江暖不知道大山的心思,听到陈老头要教自己医术,她连吃瓜的心都没了。
一门心思赶紧拜师!
陈谢云不知道跟婷婷妈怎么商量的,婷婷妈乐呵呵拉着陈谢云一起进屋。
亲热的跟亲母子一样。
“一个女婿半个儿,以后俺们就是一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