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俺孙女老师,跟俺儿子一辈,见到我喊一声叔,有啥不对?”
“去你大爷!有你这么算的吗?你咋不去学校里面当祖宗?”
“你玩不起!”
“你不讲理!”
“你没脸没皮!”
“你体亏肾虚!”
“……老子七十一!”
“再过两年软唧唧!”
“……”
俩老头你一句我一句,唾沫星子满天飞,举着拐杖颤巍巍。
她爸妈跟二叔二婶去厂里了,奶奶被俩人烦的进屋听起了收音机。
江暖听俩老头掐架,嘴角抽了抽。
幼稚!
俩老头都拄拐杖了,还跃跃欲试要干架。
没一个省心的!
等开春了,都送去读老年大学。
每天检查他们作业,看他们还干架不。
江暖在心里吐槽一番,过去把俩加一起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拉开。
大山生无可恋地回到自己**,脱掉裤子,留个裤衩,躺好。
江暖担心等下大山扎针时吓到小雪狐,要把小雪狐放她奶屋里时。
小雪狐眼睛都亮了。
“呜呜~”
它表现得很喜欢奶奶。
刚到奶奶屋里,奶奶就从炕柜里摸出一包蒙地肉干,拿出一块塞小雪狐嘴里。
小雪狐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叼走肉干,犬齿不敢用一点力。
叼走肉干后,对奶奶摇着尾巴,笑得一脸谄媚。
一脸不值钱的样子。
“难怪老人说狐狸聪明,知道待在奶奶身边有好吃的。”
没有奶奶喂不胖的孩子,江暖已经能想象到,以后白嫩嫩的小雪狐,吃成一个球的样子了。
不过雪狐开心,奶奶开心,这不就够了嘛。
“行了,你去忙吧,把小崽崽给我带。”
“……”
她这一生爱带娃的奶奶。
江暖回到大山房间。
陈老头正拿着烧过的火柴杆杆,对着大山膝盖圈圈画画。
大山双腿绷地紧紧地,比上次还要紧张。
陈老头看到江暖,招呼她过去。
“这是这次要扎的几个穴位,你记一下,等下从另一边膝盖指出来。”陈老头直截了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