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挖坑,江暖往里面填药草。
男女搭配干活不累,半个多小时就把所有药草都种好了。
江暖还记得野鸡粪,背上背篓去装粪。
“臭。”大山拎起江暖后背的背篓,往自个儿肩膀后面一放,说:“我去。”
江暖肩上一空,感动的不要不要的。
日常感叹,要是早点遇到大山就好了。
大山去挑粪,她也没闲着,去找张大为问打井队的事儿。
张大为一拍大腿,说:“俺家你婶子,她娘家表弟就是下乡干这个的,不过我没有他电话号码,等晚上下班我去他家一趟。”
“张叔,别等下班了,你现在带我过去。”江暖取下手套,打热水洗手。
张大为想了想,用力点头,“行!”
老板愿意打井,他们也能跟着方便。
从山下往上边挑水,有牛马帮忙驮着,也还是累人的很,关键是耽误事。
江暖去喊大山。
药园子里,大山浇好肥,把地面上的落叶枯草扫成一堆儿,正在挖坑把这堆落叶枯草埋起来。
他还知道堆肥!
江暖站在篱笆外边,等大山把枯草枯叶埋上。
吭吭也跑过来了,张开猪嘴咬住江暖的衣角,拽着她往养殖场去。
“大山,等下你弄好了去那边找我哈!”
江暖对着大山喊了一声,抬腿骑在吭吭背上,双手拽着两只粉白的大耳朵。
像离弦之箭,嗖一下飞了出去。
一路猪驰电掣,回到养殖场。
张春梅惊讶地张大嘴巴,“小暖老板,你咋骑猪?”
江暖讪讪:“它让我骑的。”
小时候骑猪好玩,长大了骑猪费脸。
江暖从吭吭身上下来,朝前边羊圈里头一看,里面有两头羊正在干架。
看热闹的羊分成两波,分别站在那两头干架的羊身后,给它俩加油助威。
咩咩声震天响。
旁边还有一只羊特立独行,就是看热闹的姿势有点子奇怪。
撅着屁股,把屁股蛋子朝枯树上蹭。
一上一下,蹭得极有规律,嘴里嚼着干草,还不耽误它看热闹。
江暖打开围栏走进去,所有羊咩咩们纷纷朝她看过来,包括那两只正在干架的公羊。
“……”
“你俩干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