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儿,你别冲动啊,回头咱把线索交给警方,别打草惊蛇,谁那么蠢露这么大一个漏洞出来,说不定还有后招等着咱。”
“二婶,我知道分寸。”江暖带着大山,赶往夏虎的家。
然而江暖没想到,办事的人就是没想到这一茬。
此时,街上平房里。
陶振辉点燃一支雪茄,躺在和这间小破平房格格不入的真皮沙发椅上。
目光斜向一旁恭敬站着的男人,“事情办的怎么样?”
“回陶先生,现在’暖舟‘工厂很多工人都在闹着辞职,我们的人已经带头引导群众,相信’暖舟‘工厂很快就会土崩瓦解!”
“我们的人,没有暴露吧?”
“绝对没有,昨天除了一只猫,整个厂里没有任何外人在场!”
“那就好,下去吧!对了,让吴长海和电视台那边联系,还有广播也安排上,南边的报社也联系一下,给江家好好宣传宣传。”
“是!”
男人恭敬地离开,轻轻关上破旧的木头房门。
这房子是陶先生旧居,陶先生格外珍惜,别看这门还没他一个领带之前,可碰坏了这门,他就甭想在滨城混了。
陶振辉从身心彻底征服初恋,让他大脑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和享受,加上南边事情太顺利,他整个人格外放松舒坦,没在意乱跳的眼皮。
“许玉莲啊许玉莲,呵!”
收音机里响起二十多年前的歌曲,陶振辉躺在真皮沙发椅上,跟着音乐律动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
“喂?”
“什么,又掉沟里了?”
“呵呵。”
“吴长海,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?还是你家记者,对沟情有独钟?”
“老虎?跟我陶振辉谈老虎,你还不如说,相机被一个三岁小孩一巴掌拍碎,更有信服力。”
“前有狼后有虎,你家记者的骨头渣子都不会剩,听懂了吗?”
“行了,我只看结果,不听解释。”
“好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记住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当然要跟进报道,重新派人去采访,不,你亲自去。”
“昨天夜里小孩儿中毒,今天就从江家厂房的机器里检查出违禁添加剂,之前那些腹泻反胃的一批人,都会拿着就诊记录去报社,你知道该怎么写。”
“再去高校采访食品学专家,号码我会发给你,就江家工厂添加违禁添加剂一事做科普专访,少量重铬酸钾,就会对幼儿和儿童造成致命性伤害,以科普的名义,免费向全城发放报纸,明白了吗?”
陶振辉关上收音机,沉默许久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。
抬手砸了收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