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玛,这是什么人间酷刑?!
咬舌死不了,死不了!!!
文盲!
男人痛得想攮死江暖,可他连脚指头都不了!
身上的疼痛堪比凌迟,疼的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晕吧,晕了就不疼了。
到警局再找机会自行了结。
江暖松了口气,见到脸色发青眼看就要噶的夏虎,连忙蹲下去帮他解绳子。
“你可千万别死啊,死了我就说不清了。”江暖嘴里不停念叨着,双手交叠不停按压夏虎胸口,给他做心肺复苏。
好在解救及时,夏虎醒了过来。
“小白~~~”
“咳咳咳!!!”
夏虎顾不上自己,爬到直挺挺倒地的松狮犬旁,无法相信他看到的这一幕。
“呜呜,小白,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,我挣钱买肉给谁吃……”
夏虎趴在松狮犬旁痛哭。
江暖松了口气,余光忽然扫见闭上眼睛的凶手。
立马尖叫着过去抢救:“啊啊啊!!你也别死啊!!!”
刚昏迷过去的男人,忽然醒了过来。
他迷茫了一瞬,身上噬骨剧痛再次袭来,偏偏他动都动不了,只能默默忍受这凌迟般的酷刑。
江暖拍拍胸口一脸庆幸:“没死就好,没死就好。”
“小暖,我给他身上骨头都拆开了,他死不了,刚刚是疼晕了。”大山解释道。
“哦,什么?!疼晕了?”
那她刚刚救醒他,岂不是让他醒过来重新疼一遍?
转念一想,杀人犯,疼死活该!
大山眸光一闪,转身拿起桌子上的白酒,信誓旦旦地说:“等下他要是晕了,我就拿刀在他脸上划开一道口子,拿酒浇上去,他肯定不会晕。”
江暖:??!!!大哥,你认真的?
男人:?哪来的活阎王?!
听听,这是人话吗?
江暖瞪大眼睛,随后同情地看一眼地上的凶手。
遇到大山,算你倒霉!
地上的男人立马瞪大眼睛,意志力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我艹!被活阎王盯着,死又死不了,还能咋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