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叔,我这两天感冒,阿嚏——您看着打个喷嚏,五十克吹地上,摞都摞不起来。”江暖揉了揉鼻子,又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一百克,我只有这么多了!”陶振辉的声音有些无奈。
“一百克啊,行吧,你埋个坑放院子里,我有空了去拿。”
说完,江暖直接挂断电话。
她哼着歌儿,心情非常好的回去帮大山取药。
高级配方上,除了虎骨,还有玳瑁甲片、熊胆、犀牛角……
好家伙,全是猛料。
鹿茸灵芝家里有,其它的还得在陶振辉身上想办法。
下午六点多,乌鸦飞回来了。
江暖停下手里的笔,打开窗户,放乌鸦进来。
“陶振辉把虎骨放进去了吗?”江暖捏一块生肉喂乌鸦。
乌鸦:“啊!”
放了,还有老鼠夹!
老鼠夹,呵呵,她就知道陶振辉不会老实。
不过想想也是,要是她被人威胁要人参,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给,更何况还是把虎骨埋进院子这种奇葩操作。
江暖轻轻拿起本子,上面两只蚂蚁正在着急转圈。
她的目的,根本不是那一百克。
“小暖,吃饭啦!我跟刘姨学做了粘豆包,有红豆馅的,芸豆馅的,红糖馅的,白糖馅的,我还做了蓝莓馅的,你要吃哪个?”大山端着一盘子五颜六色的粘豆包,来到江暖身边。
他进门前,还特意换了鞋。
现在江暖的房间门口鞋柜上,多了一双大山的拖鞋。
“还有蓝莓馅的?你熬的蓝莓酱?”江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最有特色的蓝紫色豆包。
“刘姨熬的,我尝了很甜,我偷偷包了两个,你一个我一个。”大山把蓝莓的放到江暖面前。
“我尝尝。”
江暖拿起来咬了一口,浓郁清甜的蓝莓酱,裹着软糯粘牙的外皮,还挺好吃。
“好吃,大山真有创意!”江暖毫不吝啬地对大山竖起大拇指。
“那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?”大山坐在江暖面前,咬紧嘴唇,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恳求。
额头那道狰狞的伤疤,也在此刻显得可怜起来。
江暖愣住,“谁要赶你走啦?”
大山委屈瘪嘴,手指小心翼翼勾住江暖的毛衣衣摆,“刘姨说的,过完年我就要被人带走了……你是不是不要我了……我会干活,我也去厂里干活……去山上铲猪屎,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大山上挑的眼尾染上一抹红晕,养了几天,他皮肤越发白皙,委屈时连鼻尖都泛着红。
活脱脱一只可怜的小兔子。
江暖捏了捏他的脸颊,他也不知道反抗,只是抿唇静静望着她。
这么一个长得好看,乖巧听话,能打架,能做饭,体力还无限好的大狼狗,谁不喜欢?
江暖摸摸他的脑袋:“大山,你这么厉害,不属于这里,你只是累了受伤了,来到我身边修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等我把你的伤治好,你恢复记忆,就该回到本该属于你的世界去了。”
“不过江暖和大山永远都是好朋友,最好最好的朋友。”
大山盯着膝盖,忽然说:“那我不治了!”
江暖忍俊不禁,“你要是不治好,回头别人把你带走,你把我忘了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