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小心翼翼的把江暖放到座椅上,自己一个人卸箱子。
“大山,我来扶着。”
江暖起身绕到大山身后去扶箱子,大山像是没听见一样,自顾自蹲下把箱子先放地上,低着头不看江暖,也不理她。
江暖:“……”咋还在生气?
她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,自己又咋惹到这位大爷了。
“大山,这箱子这么重,我们俩一起抬。”江暖秉承着不跟病人计较的原则,把手搭在箱子上。
大山还是不说话,隔着手套要把她的手拿开。
江暖使劲不松。
大山抬头,抿着唇面无表情,抬手在江暖胳肢窝里挠了两下。
江暖:……?!不是,这合理吗?
她条件反射松手,大山眼疾手快把箱子搬到爬犁上。
雪地反射的光亮下,隐隐约约窥见大山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但他面对江暖时,依旧是低着头抿着唇,一副还在置气的样子。
江暖:……
算了,爱咋咋地!
跟他说话他也不理,搭把手他也不让。
还挠她痒痒,过分!
江暖离开传医巷的时候,听到“咚”一声巨响。
陶振辉家的院子,塌了!
好在她提前转移了小动物,那几只乌鸦挤在一个座位上,身上还盖着一块毛毡布,舒舒服服地跟着江暖回家。
天空再次下起鹅毛大雪,雪花掩盖了爬犁行驶过的痕迹。
漫天火光,把天边映照得一片通红。
陶振辉家是一片独立的院子,又有雪地阻隔,保安室两个保镖醒来后想阻止邻居报警已经来不及了,救火车呼啸而来。
江暖给江二毛打去电话,让他带他姐夫一块去现场。
江二毛听说是陶振辉家里失火,二话不说就带人过去,还通知了陈超。
江暖收起大哥大,把帽子戴好护住耳朵。
她和大山赶着马爬犁走小路,绕道去了大青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