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?陶振辉身体晃了一下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先生!”小梨陈快步上前扶住陶振辉。
陶振辉紧紧盯着江家二老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试探和怀疑,还有不可忽视的愤怒。
除了江暖那个疯子,谁还敢?
就在这时,陆九扒拉地上的“尸体”,惊呼道:“我的天呐!这怎么是个稻草人呀?”
什么?
陶振辉视线掠过去,看到趴在地上的“尸体”真面目后,一张脸堪比京剧变脸。
屋里屋外一片寂静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有村民嘴快说道:“啥稻草人,可别乱说,这是用来吸引大山注意力的,谁让你派人跟踪大山激怒他的?活该!”
“哈哈,穿得人模狗样,连个疯子都欺负,什么玩楞啊!”
“快别说了,这好歹也是江叔张婶的客人,给他俩点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
饶是小梨扶着,陶振辉还是控制不住后退两步。
“狠,够狠啊!”
先把他骗来,转移他的视线,再趁机放火烧了他的院子。
江暖小小年纪哪来如此心机,有这班心机的,只能是这两个老不死!
陶振辉想起刚才自己被人当猴子耍,心口一阵剧痛,闭上眼睛咽下喉咙里的腥甜。
这个仇,他陶振辉记下了!
“江老先生,晚辈要是不做点什么,真对不起您二位今日的一番谋划。”陶振辉冷冷地看着端坐主位、始终淡定的江家二老。
张凤侠冷哼:“陶振辉,你少往我们身上泼脏水,你家失火,关我们屁事!”
陶振辉额头青筋鼓起,压抑着滔天怒火质问:“敢问,您孙女在哪?疯子又在哪?!”
他从来到现在,就没看到江暖和大山!
司机手里的大哥大又响了起来,他按下接听按键,一道更加慌张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:“完了大哥,东西都没了,全他妈没了——”
陶振辉夺过大哥大,一把摁下挂断按键。
脸色越发铁青,咬牙切齿地盯着江爱国:“江老先生,您这般纵容孙女,让她入室抢劫,还纵火,这样下去,她迟早会遭到报应。”
江爱国板起脸:“小陶子,你说话做事可要讲证据,你说是我孙女,就是我孙女?那我还说是你儿子调皮捣蛋烧自己家呢!”
“……”陶振辉气得手掌微微发抖。
陆九小声补充:“我们陶先生没儿子。”
江爱国一摊手:“你看你看,说话没证据就是容易被打脸,老头子我给你打个样,别说没影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