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从高处狠狠摔落,密密麻麻的痛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来气。
这是什么意思?
他有这么忙吗?
江小姐……就这么忙着和她划清界限?
果然,去年大山和她数次表白,都不过是他脑子痴傻后的糊涂话,都不做数。
也是,一个有长相有背景,还有实力的男人,怎么会没有相熟的另一半呢。
也许他恢复记忆后,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曾经的青梅竹马。
她又算什么呢,又算得了什么呢!
以前不过是她受伤时做的一场梦。
不过就算是梦,这个男人也太过无情。
江暖缓缓起身,轻笑一声,道:“要道歉你自己去,我也没有那么闲。”
说完,江暖径直离开。
她身后,江念山那双眼近乎痴迷般地望着她的背影,待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,他摊开手掌。
手心里血迹斑斑,一枚兔耳朵造型的金戒指,静静躺在掌心。
江念山拿起金戒指,小心翼翼擦干净上面的血迹,喃喃道:“小暖,对不起……”
傍晚,刘芝云喝得脸颊通红,整个人靠在江二毛肩膀上。
她盯着江暖因为醉酒酡红的两颊,色眯眯笑道:“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儿,嗝儿,那个什么山的,真没眼光!”
“我要是男的,肯定舍不得让大美女伤心,那么没品的男人,咱不要!”
“你说什么呢!”
江二毛一把捂住刘芝云的嘴,小心翼翼观察江暖的神色。
江暖此时已经喝得七八分醉,一把拉开江二毛捂住刘芝云嘴巴的手,耿着脖子皱眉说道:“云云说的没错!垃圾男,就该回到垃圾堆里!”
“老娘有颜有钱,没品的男人要个蛋!”
“哈哈,没错,要个蛋都不要他!”
江二毛:“……”
他才没看住几天,江暖好好软糯乖巧的小妹妹,咋随便爆粗口了呢!
“你们俩别喝了,再喝世界上就没一个好男人了,都回家!”
江二毛一把夺掉俩疯女人手里的酒瓶,伸手把刘芝云扛在肩膀上。
“咦,天咋倒过来了?”刘芝云疑惑道。
“天黑了该睡了,别叭叭了睡吧!”
江二毛伸手拍拍刘芝云后背,下一秒,一大股呕吐物顺着他的裤腰一路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