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秦文彬和刘玉卿,点点头,跟着管家一起回到了山脚下。
刚到老宅门口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这老宅此刻竟然被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包裹。
管家下车后发现院门紧闭,上前敲门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的晕厥倒地。
我上前检查了一下管家的情况。
他七窍流血,脸色惨白,但人还活着。
我将他移到了车内,随后一脚将大门给踹飞,慢悠悠的走了进去。
刚走进去一股阴风从宅院深处吹来,天上竟然下起了血雨。
黑暗的宅院深处,一阵阵渗人的女人阴笑传出,紧接着,院内的地上出现了一只只染血的手,它们抓住了我的脚,似乎想要将我拖下地底。
我抬脚一跺,眼前的血手尽数溃散。
“又是幻觉,就没有新的花样吗?”
我看向宅院深处说了一句。
回应我的依然是女人阴森的笑声。
我抬脚穿过前厅,来到了一楼的卧房门口,那女人的笑声就是从这里面传出的。
我推开门,看到秦云峰此刻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旗袍,踩着一双高跟鞋踮着脚在天花板上爬行。
一边爬还一边发出渗人阴森的笑容。
“不管你是什么东西,赶紧从别人身上下来。”我靠在门口,盯着在天花板上以诡异姿态爬行的秦云峰说道。
听到我的声音,秦云峰动作停了下来。
身子没动,但脑袋却转了一百八十度看向我。
张嘴说了一句话,但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也要为我陪葬吗?”
此刻我才看到,秦云峰的脸抹了一层煞白的粉,嘴唇却如血一般,乍一看就跟扎纸铺的纸人一样。
现在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,秦云峰被邪祟上身了。
具体是怎么回事,只能等我将其制住后才说。
秦云峰手脚并用从天花板上迅速朝我扑来,我侧身躲开的同时,一脚踹在他身上。
这一脚我收了一半的力,若是全力出手的话,估计这一脚下去秦云峰就可以直接吃席了。
邪祟上身在我看来是比较麻烦的。
如果不想伤害对方的身体将邪祟驱散的话,那就必然需要用到一些非物理手段。
而这些非物理手段一向是我最不屑的。
我讲究的是一力破万法,物理驱邪。
但凡事总有两面性,绝对的力量有时并不适用于任何场合。
就比如说现在。
我拿出一盒黑狗血印泥,涂抹在手上。
黑狗血对于这种邪祟有极强的压制效果,配合我的力量,一拳就能够将其赶出秦云峰的身体。
在秦云峰再次冲上前的时候,我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其再度打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