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快赶上谷家两个壮劳力一个月的收入了。
她有些手足无措,接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“张伯伯,不用数了,我信你。”她小声说。
张猎户笑了笑,这丫头跟他娘一个性子,老实。
他多打量了大丫两眼,见她身上衣服都洗得发白了,人也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丫头,回去跟你娘说,以后要是有什么山货,只管拿来。能帮的,张伯伯一定帮。”
“嗯,谢谢张伯伯。”
“谢啥,应该的。”张猎户摆摆手,又压低了声音,“钱拿好了,别让你奶看见。”
大丫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用衣服盖好。
又去田里喊娘。
大丫说的严重,温氏便着急忙慌的赶回来,谷大也跟着回来了。
温氏回来后,急得在屋里团团转,一会儿给团团擦脸,一会儿给喂水,嘴里不停地念叨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,这孩子好端端的,怎么就病的这么严重了?”
她这副焦急的模样,倒不全是装的。
虽然知道是演戏,但看着女儿“难受”的样子,她心里还是揪得慌。
不过多会,团团开始“发热”了。
温氏用冷水浸湿的帕子给她敷在额头上,又去求老钱氏。
“娘,二丫好像发热了,您看……能不能煮个鸡蛋给她补补身子?”
老钱氏正在纳鞋底,听见这话,头都没抬。
“发热?小孩子家家的,睡一觉就好了。还吃鸡蛋,我看她是想吃鸡蛋故意装的吧!”
她对团团本就没什么好感,自然不信她是真病了。
温氏碰了一鼻子灰,只能红着眼圈回了屋。
谷大在旁边看着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犹豫了半天,还是起身跟了过去。
“梅花,二丫她……真病了?”
温氏看他一眼,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我还能拿自己孩子的身体开玩笑不成?你摸摸,这额头烫得跟火炭似的。”
谷大伸手一摸,果然烫手。
他这下真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