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们当初那么对大房!现在遭报应了吧!
但她面上不显,还假惺惺地上去扶起老钱氏。
“娘,您别哭了,为那种人生气,不值得。”
她眼珠子一转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娘,依我看,大嫂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那就是铁了心要跟咱们家断绝关系了。咱们要是再跟她纠缠下去,还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老钱氏六神无主地看着她。
“断了!彻底断了!”小钱氏斩钉截铁地说,“咱们去找村长和族老,立个文书!就说谷大山不孝,自愿脱离谷家,从此以后,跟我们谷家再无任何关系!生老病死,各不相干!”
“这样一来,就算她以后去闹,也跟咱们家扯不上关系了!宝山的前程,也就保住了!”
老钱氏被她这么一说,也觉得有道理。
对!断干净了最好!省得那个贱人以后还来找麻烦!
“好!就这么办!”她一拍大腿,“二山,去!去把村长和族老们请来!”
于是,谷家这出大戏,又一次拉开了帷幕。
当村长李正德和族老们再次被请到谷家,听完他们的来意,一个个都气得胡子直抖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一个族老气得直拍桌子,“哪有爹娘主动要把儿子逐出家门的道理!”
老钱氏又开始哭诉,把温氏的“恶行”又说了一遍。
李正德听完,沉默了许久。
他派人去把温氏和谷大山也叫了过来。
当温氏听到老钱氏的要求时,她一点也不意外,甚至还有些想笑。
她看向谷大山。
谷大山低着头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一边是生他养他的父母,一边是与他共患难的妻女。
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。
温氏走到他身边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
谷大山抬起头,看着妻子平静而坚定的眼神,他心里的天平,终于彻底倾斜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自己爹娘,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然后起身对着村长说道:“村长,族老们,我……我同意。”
他声音嘶哑,“我谷大山,自愿脱离谷家。从此以后,与谷家再无瓜葛。”
这句话,他说得无比艰难。
老钱氏听到这话,心里闪过一丝快意,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空落。
这个她最听话的儿子,终究,还是被她亲手给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