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柳之意在皇城除了一个被关在诏狱里的爹,哪还有什么亲戚啊?
分明就是个借口罢了。
那男子已顺着萧清的目光,寻到了楚卉。
他眼睛一亮,对楚卉道:“意儿,意儿,快救救我。”
他这一呼唤,将所有人的目光,全部集中到了楚卉身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二夫人佯装盛怒:“你是谁?为何出现在依影阁?你和柳姑娘,又是什么关系?”
那人像吓破了胆,还不待二夫人逼问,便竹筒倒豆子一样,将二夫人等人想要知道的,全部都倒了出来。
“鄙人姓王,是个秀才。”他含情脉脉看向楚卉:“我与意儿一见钟情,在端午节那天晚上也已私定终身。她说她在侯府日子过得艰难,想让我带她远走高飞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萧岚忍不住打断王秀才的话:“表姐怎么可能与你私定终身?”
男子长得贼眉鼠眼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表姐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货色?
大夫人忙拉过萧岚,又捂上她的嘴。
萧岚单纯,她可不想让萧岚去趟这浑水。
楚卉被气笑。
他们做戏的手法,也太过于拙劣。
但萧老夫人却不愿深究,只要有“证据”即可。
“柳之意,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?”萧老夫人怒道:“萧家不计前嫌收留你,你却背着我们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宿夜不归,与外男私相授受,现在又来个私奔。
每一样,摆在她面前的,都是绝路。
楚卉平静看向男子:“你既然说,端午节那晚我们是在一起的,那你说说,我们具体在什么地方,私定的终身?”
二夫人和萧清紧张的对视一眼。
她们只找了个人来诬陷楚卉,但并没和他沟通这样的细节。
王秀才下意识的看向萧清。
“快说!”二夫人忙出言提醒:“你们那晚,到底宿在哪家酒楼?”
王秀才领会,忙编道:“祥瑞酒楼。那晚我和意儿,在祥瑞酒楼喝了点酒,然后……”
他吞吞吐吐虽没明说,但孤男寡欲共处一室,会发生什么,大家不用想也猜得到。
有几个小丫鬟脸上飞起红晕,看楚卉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楚卉异常平静的看着王秀才:“我不知道你是怎样进的侯府,也不知道别人许了你什么好处来诬陷我。但是……”
她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“但是你要想清楚,随意侮辱侯府亲眷的后果,你能不能承担?”
她声音温柔,但气势十分凌厉,王秀才在她凌厉目光的注视下,心里竟开始打退堂鼓。
“放肆。”二夫人害怕言多必失,立马道:“做下此等丑事真是天理不容。来人,将这个贱人拉下去,家法伺候!”
立马有几个婆子围了上来。
“我看谁敢!”楚卉无所畏惧的环视一周。
几个婆子竟被骇得顿住了脚步。
“那晚,确实有个男人跟我在一起。”楚卉冷冷一笑道:“但不是王秀才,是,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