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门口的侍卫下意识地横跨一步,试图阻拦,然而萧墨凡一个凌厉如刀的眼神扫过,那侍卫顿时被骇得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从酒楼出来,萧墨凡径直上了马车:“回侯府,快。”
顿了顿,他又吩咐:“去请陈院判。”
马车急速行驶起来。
萧墨凡冷声责怪:“你怎能独自去见太子?如果不是春秀机灵,跑来救助,你今日,岂不是要把命搭在那里了。”
披风里的人动了动,却没吭声。
萧墨凡心头一沉,小心撩开黑色的披风。
他正准备细看怀里的人情况如何了,没想到在披风被撩开一个口子的间隙,一双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脖子,紧接着,一张滚烫的唇,猝不及防的贴了上来。
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炸开。
萧墨凡只觉得头昏目眩。
“表哥,不要回侯府。去,去城外。”
楚卉死死抱紧萧墨凡,将自己的脸紧贴在萧墨凡的脸上,让他无法看清自己的容貌。
脸上剥离的刺痛,在提醒她。
大概是,快要恢复她原来的容貌了。
她不敢回侯府,害怕被府里的下人们看见。
她更不敢让陈院判为她诊断,害怕陈院判能察觉出她体内的蛊虫。
她只能……
只能用书里曾经看到的禁术,来平息这场兵荒马乱。
“你怎么了?”觉察到楚卉的不对劲,萧墨凡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。
楚卉不肯松手,反而顺势将双腿盘在他腰上,双手死死锢住萧墨凡的脖子。
“表哥,我,我需要你……帮我。”
气息喷在耳畔,唇瓣拂过发烫的皮肤,带着刻意的撩拨。
遭了。
定是被灌了迷药之类的。
萧墨凡压下心头的怒火,双手在楚卉身后来回试探几次后,才小心落在女子纤细的腰上。
“回侯府。”他声音低沉嘶哑:“有陈院判在,不论他们给你吃了什么,都会无事的。”
他知道楚卉迫切要出城的目的是什么。
但他不愿乘人之危。
他原本在努力压抑自己,又怎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。
“我不要。”楚卉去吻他的脖颈,气息急促又无助:“出城!我不要回侯府,求你了……”
现在天色微暗,等马车出了城,那里无任何灯光的照应,萧墨凡就算目力再好,在乌漆麻黑的马车里,也无法看清她的容貌。
萧墨凡只觉得那双在他身上不停游走的手,带着炽热的温度,烤得他全身燥热。
他喉头发干,剧烈滚动几下,才沙哑着声音:“意儿,你想好了?可不要后悔?”
楚卉急得嘴角快要起了燎泡。
平时杀伐果决的人,怎么这个时候变得如此婆妈?
她索性把手,从萧墨凡的衣襟里伸了进去。
萧墨凡皱了皱眉,终是忍不住收了双臂,将她紧紧抱进怀里。
“去城外。”他吩咐赶车的楼七:“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