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亲自去。”萧墨凡问:“一应物件,可都准备齐全了?”
“都按您的吩咐,准备妥帖了。”楼七回答完,并没转身出去,而是犹犹豫豫的看了看楚卉。
“有事就说,这里没外人。”萧墨凡不耐烦道。
“侯爷,楚宏达忽然发起高热……”楼七拱手道:“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?”
楚卉心头一惊。
她坐姿不变,忙竖起耳朵,用眼尾扫过楼七,竟意外发现楼七黑色靴子边缘,沾着少许不易觉的黄泥。
“让陈院判去看看。”萧墨凡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楼七领命离去。
楚卉坐不出了,她站起身:“表哥,你公务繁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先回去吧。”萧墨凡应了声,又道:“三个月后,谷咏婉会嫁到侯府来,到时,你也同一天入门吧。”
楚卉脚步一顿,脸上露出了期待:“好。”
萧墨凡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去吧。”
楚卉福了福身,离开了清风楼。
她一路紧追,却只看见楼七消失在回廊拐角的背影。
她失落的低下头,目光却定在地上那抹绿色上。
她弯腰拾起。
虽然只剩下一半不算完整的叶,但楚卉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,正是罗汉竹的竹叶。
她记得,在冠军侯府的后山,有一大片湖畔,湖畔附近,种的全是这种罗汉竹。
也难怪,楼七靴子上,会沾上黄土和竹叶。
楚卉将竹叶藏进衣袖,迅速回到依影阁。
明天萧墨凡要去谷府下聘,也会带走大量下人,正好,借着他不在的机会,她可以去侯府的后山探一探。
翌日一早。
侯府便忙碌了起来。
换上新衣的下人们,满面笑容的抬着用大红绸缎绑好的聘礼,吹吹打打的离开了侯府。
楚卉带着春秀,也趁机离开依影阁,绕着道,悄悄朝着后山方向走去。
后山其实算不上真正的山,只是一个很大的土坡,坡上种满了郁郁葱葱的罗汉竹。
楚卉和春秀绕着湖畔转了几圈,除了发现一块巨大的石碑外,没见到任何房舍或通道的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