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福灵捂着脸,没防备被打了一耳光,疼得耳朵嗡嗡响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人扇耳光,这样的羞辱顷刻淹没了她的理智。
可她已经没有机会再开口说话。
不等肖老夫人开口,柳妈妈带着几个婆子上前一把捂住肖福灵的嘴,将她从客厅中拉了出去。
肖福灵呜呜的挣扎,可她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哪里是三个粗壮婆子的对手。
就这样,肖福灵众目睽睽被人强行拉走,众宾客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都有些尴尬。
肖老夫人到底是见惯了世面的人,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沉稳气态,她举着一杯清酒,语气中透着对晚辈不肖的无奈,“这孩子素日被老身惯坏了,不懂规矩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但凡世家都讲脸面,肖氏虽然是世家的末流,但在宴会上出了这种事,也是一件非常没脸面的事情。
众人打着哈哈,上前劝慰。
“老夫人莫要伤心,谁家没有几个不肖子孙呢,”说和的人年纪比肖老夫人小一些,但也能做了祖母的年纪了。
她欣慰的看着林冬,赞赏的说道:“虽然有些失仪,但你也是为了护母而为,规矩上是差了一些,但本性不错,是个好孩子。”
林冬满脸感动,上前盈盈一拜,“多谢王老夫人。”
那老夫人拉住林冬的手,左看右看,眼中的喜爱之色几乎遮掩不住,“真是个好姑娘,可曾许了婚事?”
林冬立刻羞红了脸,一双眼睛无措的看着肖老夫人。
肖老夫人笑道,“你这老太婆别想打我冬了的主意,我还想多留她两年呢。”
客厅中再次回**着欢声笑语,好像方才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。
林冬将肥皂分成数块,当做礼物送给在场的客人。
林雀青也分到拇指大小一块,看着装在锦盒中的肥皂,她淡淡一笑,收了起来。
林冬特意走来,“姐姐,你别介意,我做出来的不多,只能分你这些了。”
林雀青挑挑眉,“既然是你做的,往后再做一些应该不难吧,到那时我可要沾你的光了。”
再做一些?
林冬脑海中回**那日小院里,躺在血泊中的人,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。
“实不相瞒,那方子的记录太过模糊,妹妹我钻研了许久,失败过许多次,能做出这些肥皂,其实也是侥幸,下一次能不能再做出来,我也不知。”
“妹妹只做出过一次吗?”林雀青放下手中桂花香味的肥皂,漫不经心的从林冬手中拿起另一只盒子,取出里面带着点柑橘香气的肥皂。
林冬本想随口应下,看看这两只明显质地不同的肥皂,舌头一转,说道:“当然不是,我……做成了好几次呢。”
林雀青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视线从客厅三十几个锦盒上扫过,“妹妹今日送出了三十九块肥皂,仅仅气味不同的要十一种,另外还有颜色七种。妹妹做成了至二十几次吧?”
林冬笑的更加勉强,“姐姐真厉害,这样你都能分得清。”
林雀青将锦盒还了回去,“毕竟是个新奇之物,难免好奇了一些。对了,妹妹回去后可要好生钻研,这样好的东西如果昙花一现,那就太可惜了。”
林冬扯着嘴角,“姐姐,你多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