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花园内来了不少人。有宗亲王爷、驸马、郡马等人;还有公主、王妃、郡主等。
宫妃也来了不少,都坐在下首,纷纷与长公主见礼。
太子的脸色有些苍白,脸颊消瘦,眼珠中泛着几分颓丧之气,“见过姑母!”
昭庆长公主颔首,叫人送来一块岫玉,“这块岫玉乃本宫在山上寻得,虽然比不上俗世中的宝玉,却能聚气静心,避秽纳祥。今日本宫将它赠与你,望你静心正气,延绵我大魏国统。”
太子双手接过,面色闪过一抹羞愧。
远处,皇后双目淡淡看着这一切,最后落在太子的脸上,吩咐一旁的随侍太监,“太子身体不适,你带几个人送他回去。”
太监领命,太子回到座位上后,低声传递皇后的意思。
但,太子却看了一眼皇后,并不理会。
皇后脸色不愉。
谢观钰也得了长公主一块和田玉,上面刻着道家的符纹。
“这块玉乃本宫亲手雕刻,你拿着玩吧。”
她虽然在山上修道,一修就是十几年,但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,她不信道。
谢观钰端详了手中的和田玉,看见长公主手上还有一块类似的,当即厚着脸皮讨要。
昭庆长公主挪逾地望着他,“这块玉与你手里的相差无几,你要来做什么?”
谢观钰表情平静,“自然送人。”
“潼津哪位姑娘?”
黝黑的瞳孔射出两道目光,谢观钰抿唇不言。
昭庆长公主浅浅一笑,把玉佩给了他。
谢观钰接过后一看,才发现两块玉竟然是一对。
谢观钰想了想,忽然道:“李山长?”
乐律书院的李山长曾经在昭庆长公主身边做过女官,后来长公主进山修行,她则去了潼津,开了一家书院。
此时众人都回到自己的席位上,谢观钰却叫人弄来椅子,坐在长公主身边,亲自为她斟茶倒水。
两人低声说话,神态亲昵,比晏贵妃更像一对母子。
晏贵妃冷哼一声,撇开目光。
昭庆长公主接过谢观钰倒的茶水,“听说那女子进了内廷,改日带来我见见。”
谢观钰道:“姑母若想见,直接宣召就是,何须我来多事。”
这话听着平常,但昭庆长公主何许人也。
立刻听出话中的抑郁之气,不由侧目。
她把两根食指搭在一起,然后分开,“……你们俩个?”
“这不应该,钟文信中写,你两个心意早已相通,不该出现波折?”
李山长本名李钟文,如今也是昭庆长公主的好友。
昭庆长公主有些好奇,“难道你做了什么?”
谢观钰摇头,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正因为什么都没有做,才落在如今这种境地。
远处忽然响起鼓乐之声,众人不由侧目望去。
皇后起身,“陛下,宴饮岂能没有助兴,本宫让人叫来几个乐人起舞奏乐,大家好好热闹一番。”
皇帝点点头,目光看向昭庆长公主,“皇姐想来已经许久,没有赏过宫廷宫的乐曲了,不如一起来品鉴如今的宫廷乐舞比之当年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