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脚下一软,整个人栽倒滚到旁边的湖水中。而她像是从天而降的女侠客,立刻跳进水中。
湖水中,两人肌肤相贴,谢观钰身体虚弱没有力气,眼看就要沉入湖底,无奈之下,她以口为其渡气。
等她拼尽力气把谢观钰从湖里拉上来的时候,被一众人等看见……
房间里,林冬面色绯红。
只要被人看见,谢观钰就是不想娶她,世俗也不会答应。
如果谢观钰没有受伤,她一定不会用这个方法。
那小子冷心冷肺,按照他的性子,女子在他面前落水,只怕看都不会多看一眼,更遑论救人。
所以,只能趁着他受伤,想法子把他推到水中。
林冬捏着薄薄的银票,咬牙暗道:为了以后躺平的人生,必须拼一把了。
说做就做,当即林冬便拿着银票离开了肖府。
她没想过去找林千里。
林千里商人本性,只怕早就把宝押到林雀青身上。
这时候去找他,非但不会帮她,说不定还会想法子阻止。
林冬出了肖府,改换衣裳去车马行租了一辆马车,一路往西城而去。
那里鱼龙混杂,找人干黑活,只能到西城去。
林冬如何找人,如何下单且不提。
林雀青自从成了四品舍人后,简直化身成了滴溜溜转的陀螺。
几乎整个后宫的人都跑来偷看她。
“快看,快看,就是她!”
“原来她长这样,也没比咱们多个眼睛鼻子呀?”
“废话,人家是人,怎么可能比你多个眼睛鼻子?”
“不多个眼睛鼻子,凭什么这么短时间从一个商户女成了四品舍人?”
“如果放在外朝,这样的升官速度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前后五百年只怕都找不出来一个升官这么快的。”
说这话的是个太监,斜着眼睛,哼着鼻子,语气尽显嘲讽。
旁边的人觑他一眼,反驳道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人家的功劳可是实打实的。这等功劳若放在前朝,一个世袭爵位肯定是跑不了的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许多人露出恍然之色。
其中一个宫女点头道:“这话有理,咱们只看到人家不足一年升成了四品女官,却忘了她先后立下的功劳。”
“对呀,就说那次千秋宴,要不是林舍人,咱们大魏可要在夏国那帮人面前丢脸了。这种功劳若是前朝那些官员,可不止升官这点好处。”
一个老一些的太监立刻得意道:“这种事儿咱家见过,先皇还在的时候,有个番邦的使臣也是想要当众为难,太常寺一个五品的太常丞反击了回去,给咱们找回了脸面,先皇当即龙颜大悦,当场将人从五品升为四品的太常寺少卿。”
众人细说纷纭,前后一对账,最后竟然觉得林雀青这次亏大发了。
“可惜了,若在前朝,林舍人现在至少是个四等的伯爵。”
先前阴阳怪气的太监见众人变了态度,斜刺里来了一句:“你们不觉得林舍人的运气有些太好了?”
见众人被这句话吸引,他压低声音道:“这些事放在平常人身上,一辈子也未必能遇上一次,但林舍人全遇上了,这还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。”
“这……,的确有些怪。”
老太监琢磨了一会儿,面露唏嘘:“往后遇见林舍人,咱们可得恭敬些,说不得又有什么大造化。”
余人点头,“言之有理!”
“嗨,你们……”太监没达成目的,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