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没有再与她废话,继续下令:“另外罚抄宫规一百遍,每日为陛下祈福诵经两个时辰。”
贤妃猛地抬起头,脸上透着不可置信。
皇后却不赶她,吩咐道:“来人,送贤妃回宫。”
众人觉得恍惚,这还是皇后第一次处罚贤妃。
这些处罚看着多,但与贤妃所犯下的事来说,着实算得上轻拿轻放。
若换成别的妃嫔,绝不会这么简单揭过。
降位迁居,说不定还要掌嘴罚跪。
贤妃不过是罚俸禁足,抄抄宫规,念念经。
简直无关痛痒。
不止林雀青好奇,其余妃子也格外好奇,皇后与贤妃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?
谁都知道林雀青如今监理龙袍之事,她带着人往凤仪宫送东西,必然与龙袍有关。
贤妃贸然阻拦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龙袍接二连三被毁,对消息灵通的人来说,根本不是秘密。
贤妃在这个关头行事,摆明了想要破坏登基大典。
皇后对登基大典有多看重,人所共知。
这样她都能对贤妃轻拿轻放,简直匪夷所思。
“贤妃姐姐在入宫前难道与皇后娘娘相识?”
有妃嫔窃窃私语。
林雀青竖起耳朵听。
“多少年前的老黄历,谁还记得这些。不过嘛,刚入宫那会儿,我记得两人关系好像不太好……”
说话的人是一个文常在,其父官职是个七品县令,后来为救助百姓而丧命,恰逢那一年大选。
文常在便蒙受父荫,入宫做了妃嫔。
只是她资质平平,入宫后不曾得宠,也不曾诞下儿女,好在她知足常乐,也从不与人交恶。
皇后对这样的人多有宽厚,是以几十年来安稳至今,平日与妃嫔们说说闲话,做些花酿果饮,在宫里竟有了不错的好人缘。
林雀青落在后面,前面两人低声细语不时传入耳中。
就说,贤妃与皇后之间的关系不简单。
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。
看人果然不能看表面。
贤妃当年竟然对皇后有过救命的恩情。
“那时候,贤妃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,等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,真是可惜了。”
文常将声音压的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