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萱摇摇头,“你没有那么蠢!”
这话林雀青更觉好笑。
被人说蠢不是什么愉快的事,但紫萱眼底对这世界的嫌恶、厌弃,林雀青觉得新奇。
这时候,紫萱忽然又一次开口。
“谢观钰也蠢!”
林雀青怔住,“为何这么说?”
自己未来的夫君被人当面说蠢,林雀青第一反应不是生气,而是好奇。
紫萱摇摇头,眼中透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迷惑。
“就是刚刚,我突然生出这个念头。”
“我怎么会这么说呢?”
她捂着头,努力思考为何会说出那些话。
林雀青没有再追问。
两人很快来到后山一处小院。
院子不大,四周都是田地。
几个小沙弥在田野里耕种。
见到两人来了,立刻有小沙弥往小院里跑去报信。
一个看起来有些年长的和尚上前。
“阿弥陀佛,两位终于来了。”
林雀青稽首回礼,“还请师傅带我们去拜见圆慧大师。”
化名圆慧后,徐奚便在后山隐居。
说是隐居,福山寺的主持曾经受过他的恩惠,特意命人在后山开辟出一处安静之地,让徐奚在这里修行。
为了避免不相干的人闯进来打扰,在附近明面上有无数小沙弥看守。
暗地里还有徐奚设下的术法屏障。
没有他的允许,普通人很难靠近。
和尚领着林雀青和紫萱往院子去。
院子和普通的农家院一样,摆放着农具,晾晒这作物,旁边还有几个木架子,晾晒这一些奇奇怪怪的药材,述说这里的不同。
徐奚没有出来。
厢房传来动静。像女子的哀嚎声。
林雀青眉头微蹙,立刻往厢房而去。
和尚要阻拦,但紫萱侧身一挡,将他拦住。
林雀青推开厢房大门。
便看见,林冬被泡在一个乌黑的木桶里。
身上穿着单薄的寝衣,脸上脖子上全都沾满了黑漆漆的药汁。
她双目紧闭,神情痛苦,口齿中不时溢出哀嚎。
屋子里还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剃了光头的徐奚,他手中拿着一只三寸长的稻草人,上面贴着林冬的生辰八字,口中念念有词。
倒是另一个人,让林雀青大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