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透着一种来自骨子里的冷淡。
与过去,林冬儿故作矫揉造作的音调完全不同。
让人听了,生不出半分旖旎。
这才是真正的林冬。
林雀青想。
就连声音,都比过去顺耳许多。
“车夫,继续赶路!”
林雀青高声命令,没有再多看林冬一眼,也没有再与她多说一句话。
车夫扬起马鞭,马儿扬啼奔跑,溅起一股沙尘。
林冬立在原地,挥手缓缓赶走面前的沙尘。
一双眼睛盯着冤远去的马车,眼底幽深,叫人看不清楚她的底色。
京城外,林雀青坐在马车上等着入城。
紫萱与昨夜,早她一步离开了福山寺。
她不喜欢京城,更不喜欢约束。
事情办完,便言称有事。
潇洒利落,说走就走,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。
紫萱自小颠沛流离,跟着容湛行走江湖。
她武功高强,与谢观钰对战,也不落下风。
她这样的人,当得上一句奇女子。
能得她的帮助,对林雀青来说,实属三生有幸。
城门巍峨,林雀青坐在马车上,看着乌黑的城墙,像是走进一座牢笼。
马车刚进城,便被人拦住。
“林舍人。”
来人穿着锦衣长袍,身形瘦削,没有胡子,看着有些阴柔。
林雀青认出了来人。
“李公公。”
“林舍人,太后娘娘等您多时了,还请速速与杂家入宫。”
这人是庄太后身边的宦官,名唤李全。
听说早年是个书生,科考上被人陷害舞弊,革除功名,罚入宫中,做了宦官。
后来,这人得还是皇后的太后看重,为他查明真相,还他清白。
当初,陷害他科举舞弊的人,已经尽数身死。
李全却再也回不到过去,他是个阉人,除了宫中,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。
家乡的亲人,早就因当年他舞弊一案受到牵连,死的死,散的散,分崩离析。
李全读过书,有抱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