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几个手下。
他的手下就在大通钱庄四处造谣,弄得人心惶惶。
很快就有人信了他们的话,要把存银取出来。
大通钱庄不胜其扰,想要惩治乌三,却顾忌他背后的地头蛇。
林雀青听了,摇头说道:“这法子虽然恶心人,却也不至于让大通钱庄伤筋动骨,时间一长,谣言不攻自破,这法子也就无用了。”
管家点头,“正是如此,可这只是他的前招。”
所谓,探石问路。
乌三这一招,就是为了试探大通钱庄的底。
乌三生父在大通钱庄做了多年掌柜,手里握有大通钱庄许多秘密。
乌三利用这些秘密,与大通钱庄对家做了一场局,直接做空了大通钱庄。
之后,又借着地头蛇的势力,直接让大通钱庄的东家背上大笔债务,最后连祖宅都没能保住。
乌三叫人用低价收购了大通钱庄,改为赌坊,又逼迫大通钱庄的东家,还有当初陷害他爹的人,在赌坊做苦力,每日打骂羞辱。
大通钱庄的东家不堪受辱,又不甘心祖业破败,几次想要与乌三同归于尽。
乌三报了仇,又拿了大通钱庄的产业,证明了自己的能耐,更受地头蛇的看重,手上能用的人更多,出入都有七八个随从小厮。
大通钱庄的东家根本近不了乌三的身。
报仇不成,每次都要再被折磨一番,几乎成了西城一景。
乌三没有杀了大通钱庄的东家,只叫人折磨羞辱。
让人对他,既佩服,又忌惮。
林雀青听完,“这人倒是个有能耐的。”
被这样的人找上门,林雀青不能再掉以轻心。
“他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管家回道:“听说还有一个老娘,当年因为丈夫被抓流放,哭瞎了眼睛,乌三是个孝子,听说每天都回家伺候亲娘吃饭。”
林雀青有些发愁。
从这些事来看,这乌三绝对是个不择手段之人。
脑子灵活,还不讲规矩。
乱拳打死老师傅。
他是个孝子,家里的老娘就是他的弱点。
他自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每日回家,名义上是伺候老娘,实则是怕有人趁他不在家,对他老娘下手。
林雀青想对付乌三,却也不会对一个瞎眼的老太太出手。
但事急从权,不为难老太太,还是能为难乌三。
林雀青眼珠子一转,有了主意。
当即,对管家低声耳语几句。
管家瞪大眼睛,诧异道:“主子,这行吗?”
林雀青拍板,“你去找许秀,要两个人,记住对那老太太客气一些。”
管家无奈,找到许秀。
许秀手底下的人,都是高手。
带走一个瞎眼老太太不是难事,但难在这老太太身子不好,一个不好别把人吓死过去,这就成了罪过。
季正脑子一转,“不如这样,咱们想个法子,把老太太从家里骗出去,反正主子也说,只是把人带走,不让乌三找到人。”
把一个瞎眼老太太从家里骗出去,这种事几个人都没经验。
合计之后,找来一个擅长口技之人,模仿乌三的声音,用去戏园子听戏的名义,好险才把老太太骗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