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朝人多,如今选拔出来的勇士,或许比不上北地那些常年生活在马背上的兵士,但也有一战之力。
如今当务之急,就是钱。
魏朝的国库早已经空虚。
先皇珩帝在位三十年,前期打压世家,抄没了谢裴两大世家,所得钱财充裕国库。
这些钱没有用于巩固边关,更没有用于百姓,全部被珩帝用来享乐。
到了皇帝也就是温帝的时候,他在位的时间短,寥寥数年对国库的消耗远远不如其父珩帝。
但他同样对国库没有什么助益。
反倒这几年,他荒废朝政,导致朝臣们结党营私,或者心灰意冷,以至于超纲混乱,贪墨横行。
虽然昭圣太后并非公允之人,许多政务要为她的私利让步。
但她还是比她的丈夫和儿子要好上许多,打击过几起贪墨案子,为国库收缴了许多银两。
如果不是她,如今国库的情况只怕要更糟糕。
说起昭圣太后,林雀青有些头疼。
自那日宫变已经过去了三个月。
这三个月,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国孝,加上北地作乱。
她与谢观钰的婚事再次推迟。
周君仪打趣,都说一波三折。
林雀青与谢观钰之间,虽然已经心意相通,可两人的婚事却一而再,再而三遇到阻碍,就好像上天故意阻挠。
林雀青假装没听出话里的暗示,只说好事多磨。
或许前生缘浅,这一世需要经历磨难,才能修成正果。
谢观钰如今不在京城。
北地发兵的时候,他已经带人赶赴边关。
在宫变之前,他便在边关做了布置,防止北地趁机起事。
可惜,天佑不测风云。
亦或者,北地与魏朝注定要打这一战。
那人忽然得了急症,只活了三天便病死了。
事情传到京城的时候,太后已然发起宫变,再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。
这一次,谢观钰亲自赶赴边关,除了对抗北地,还要查清那人的死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