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存礼对程氏的关心颇为受用,点点头大踏步离开。
第二日,林雀青便收到刘喜铃送来的密信。
她点点头,鱼儿上钩了。
户部掌管天下钱粮,刘存礼身为户部尚书,结党营私,贪污渎职,甚至买官卖官。
这些事情全都少不了他的参与。
这一次,就由他来入手,将这些人之间的关系网拦腰截断。
刘喜铃得了林雀青的授意,面对刘存礼夫妻的刻意拉拢,不再像过去那样直接拒绝,而是若即若离,缓缓靠近,最后甚至还回了府中居住。
刘存礼拉拢了庶女,心里高兴,觉得与女君的关系又近了些。
与此同时,林雀青忽然停止对户部的调查,反而查起了过去一直与刘存礼不对付的兵部。
刘存礼对此乐见其成。
他与兵部尚书之间的恩怨,起因就是银子。
兵部尚书向户部要银子,要粮草,要军饷,每天烦个不停。
给了一次又一次,像个无底洞。
刘存礼很清楚,这么多的银子,最后能用到实处上只怕连一成都不到,全落在那些人的私库中。
这种肥了别人,瘦了自己的事,刘存礼怎么肯干。
所以,兵部再来要钱,便总是推脱不给。
两人之间因此从公怨结成了私怨,经常在朝堂上公然作对。
现在,得知林雀青抄了兵部尚书的家。
刘存礼每日喜不自胜,走路都仿佛带风。
刘喜铃趁机说,女君有意施恩上下,兵部尚书虽然贪墨了些银两,但也不算多,说不得以后还会起用。
刘存礼把这些话听到了心里。
他与兵部尚书之间的恩怨,结的太深太久。
如今只是抄家,他便觉得不够解恨,再听说还有起复的可能,心里不由烦闷。
没多久,林雀青便收到一本匿名账册。
上面记录了兵部尚书这些年从户部要走的银两,以及这些银两的去向。
林雀青看完了账册,唇角多了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账册上不止有兵部尚书的内容,还有另一个与刘存礼不对付官员的把柄。
林雀青望着窗外的海棠花枝,上面立着一只麻雀,叽叽喳喳,唇角划过讥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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