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册上的人,有的已经死了,留下来了的大多已经身居高位。
有了这些人的把柄,朝廷上的事情进展更加顺利。
另一边,有了朝廷的支援,边关频频传来捷报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林雀青掰着指头算。
两人的婚期又推迟了多久。
谢观钰给她写了信,还送来了礼物,是一枚骨笛。
林雀青只看了一眼,就将盖子合上——人骨做的笛子。
她不敢碰。
谢观钰在信中说了骨笛的来历。
不久前,他带兵攻破北地一座小城。
北地一带,地广人稀,生活着几个不同的部落种族。
这支骨笛便来自其中一个部落。
谢观钰带兵攻破这个部落所在的城池,收缴物资的时候,在其部落首领手中发现了这支骨笛。
据说这支骨笛来自一位得道高人,能驱邪避凶。
谢观钰送来这支骨笛,大概图它有一个好兆头。
算起来,他在边关已经数月。
初时战况紧急,如今后方稳固,他那边也变得顺利,想来用不了多久,他就该回来了。
这些年,两人聚少离多,却也是第一次分别了这么长时间。
与此同时,京城千里之外。
谢观钰铠甲上被鲜血染红,手上的长剑因为杀人太多,密密麻麻显出裂纹。
军营被偷袭了。
这一夜,北地集中所有兵力,拼死突袭军营。
他们一个个像是发了狂,不顾生死往前冲,用自己的血肉给后来的人当做肉盾。
魏军不停地杀,可这些人像是无穷无尽,不停往前冲。
凌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累得气喘吁吁,“主子,这些人不对劲。”
的确不对劲。
谢观钰早就发现了敌军的异常。
再勇猛的士兵,也不可能在看见刀剑的时候,故意往前冲,用自己的身体给后来的人铺路。
敌军来势凶猛,一波一波往前冲。
谢观钰一剑捅穿扑上来的人,将人踢开,后面便又扑上来数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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