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吵架,不如说是贤太妃一个人数落。
“你这个人总是这样,让你画蜻蜓,你非要画蝴蝶,烦都烦死了。”
昭圣太后在一旁安静不言,默默拿着画笔在一面风筝上绘制着什么。
旁边伺候的宫人,似乎早已经习惯两人相处的模式,各自低着头。
周君仪是个大度的人。
过去虽然与这两人有些龃龉,却也不曾让人苛待她们,只要两人不做不该做的事,就能安享晚年。
看过两人之后,林雀青出发前往并州。
一年的时间,谢观钰已经在并州站稳了脚跟。
并州那些世家,听说燕王要前来就藩,各个如临大敌。
没想到,燕王来了之后,并没有做出大动作,反而开起了商铺。
听人说,这些商铺都是燕王妃外祖家的产业。
燕王之痴情,为了燕王妃甘心上交兵符,卸去摄政王之位,世人无不感叹。
有这些传闻在前,并州的几方势力对燕王的行为便有了合理的猜测。
“真是个痴情种!”
“胸无大志!”
有了这样的论断,他们见谢观钰一心搞起铺子,又开始这些铺子与他们自家产业争利。
等到林雀青来到并州的时候,世家的产业在并州已经所剩无几。
没了世家的产业,并州非但没有萧条,反而更加繁盛。
没了产业的世家,原本还有权,可惜京城有周君仪制衡。
如此便成了没有手脚的蚂蚱。
林雀青与谢观钰彻底收服并州,之后便是向边疆推进。
周君仪虽然给了他们兵符,却并不希望再起战事。
这兵符像是一剂定心丸,只在事态严重的时候才能出现。
林雀青与谢观钰同样不希望用战争来扩展疆域。
他们两个用了十年时间,同商队将周边各部落联系在一起。
他们建造私塾,兴办工坊。
林雀青将从弹幕上得来的东西一一誊抄,大量培养工匠。
这样的事做的多了,她自己也开始著书立说,将所学所知传播出去。
谢观钰果然如大婚那日所说,从始至终都陪在她的身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