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他想打,那就陪他打。”
许青山走到窗边看着外头那轮被乌云遮住的月亮。
“他有官兵有死士。我什么都没有。这仗不好打。”
“你可以有。”
林晚照说,“那几千个流民,你若是用好了就是一支大军。”
“一群乌合之众,连饭都吃不饱拿什么去跟官军斗?”
“那就让他们吃饱饭再给他们发兵器。”
许青山缓缓转过身看着林晚照。
“你似乎比我还急。”
林晚照没说话她只是从袖子里,摸出一块小小的、雕着一只飞凤的令牌放在了桌上。
“这是王妃的私库令牌,凭这个可以从黑石镇的地下钱庄里,调出十万两雪花银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这是她让我给你的她说她赌了。”
十万两。
许青山那心头也跟着跳了一下。
他知道那女人疯了。
她这是要拿整个燕王府的家底来跟他赌这一把。
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她要看到东西。”林晚照说,“一个月之内她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兵。”
“一个月?”
许青山皱了皱眉,“她这是在逼我。”
“她也是在逼她自己。”
林晚照收回令牌,“这钱你若是要我现在就去提。你若是不要我明早就回了她。”
许青山没立刻回答,他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。
一个月,一千人,要练成能打仗的兵,还要造出足够的兵器铠甲。
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除非……
他那脑子里,那座地下的兵工厂的模样,一闪而过。
“要。”
他吐出一个字,“不但要,你再替我传个话给她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让她帮我,把那个黑石县的县尉,张大彪,给我弄到雪山上来。”
林晚照愣住了。
“你要他做什么?”
“兵,要练,也得有地方练。”
许青山那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